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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写即可。”张秀才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随意的可操作范围就大了。

    太过分了，四年前大哥去私塾激动的没睡着的时候他都陪着大哥激动。现在他都没人分享！

    想起江远山的家庭情况，张秀才开口问：“你也是准备考功名？”

    睡着的江远山：这几个问题你都问了几遍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江家，是起来了？这么有闲钱？

    “勤学苦练。”

    工工整整的四个字让老秀才无刺可挑。这字一看都是练过一段时间的，比江远山刚入学写的鸟爬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反正，全票通过了。

    一问，好家伙，原来是远山的弟弟。果然有其兄就有其弟，都是这么大岁数了才来私塾。

    “先生，我弟弟很聪明，东西一学就会。我在家也教过他认字背书。”江远山竭力向夫子介绍弟弟的优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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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山与江远水一道走到书桌后，远山磨墨，远水在旁学着。待一切妥当，江远水沉吟一会儿，提笔看了看兄长，见兄长没任何提醒以后动手下笔。

    山水两兄弟终于可以一起读书一起写字了。江橙江桃也不用再费脑细胞记文章了。

    “私塾的先生凶不凶？”

    私塾的先生姓张，是个老秀才。张秀才一看送来的学生又是个大孩子，那眉头都快结疙瘩了。

    也不晓得这家人怎么想的，别家的孩子这么大岁数是决计不会送进来读书的。都快能成亲了，折腾什么折腾？

    没人回应他，江远山的鼾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江远水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认过字吗？不是读过书吗？那就写字，你们那家庭，字肯定没写过多久吧！

    老秀才没和其他酸秀才一样在目不识丁的农人面前拽文嚼字，用的都是白话。

    咋滴，准备兄弟俩一起少年老成？

    “嗯？”困的要死的江远山迷迷糊糊的回应。

    四年前，张秀才自认还是个青壮年，从一问三不知教起还不成问题。现在，他只想拒绝这个学生。

    “先生，写什么字？”江远水恭敬的问。

    “不凶。”

    “先生布置的任务要是没完成怎么办？先生会不会罚？”

    大家都很开心，最开心激动的当然是要进私塾的主角江远水。

    老父母自然听懂了：“家里做了点小生意。”后面的话江德柱不好意思说出来，总觉得在夫子面前提钱太俗。

    就是这个字，一看就是江远山教的，完全就是把笔画拼在了一起。（注1）

    张秀才就当没听见，你也很聪明，聪明到经常不尊师重道！想到这儿老秀才心生一计：“远水，来，写个字让我瞧瞧。”

    “考功名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少得读个七八年的书。你们家俩孩子都来读？”这家里……

    进私塾，先生要面试，就是弄清学生的底子，对学生家庭情况做大概了解。

    老秀才点点头，内心痛苦的表示晓得了。

    淡了，十几年的兄弟，感情淡了……

    江远水点头：“想。”

    “大哥。”激动的睡不着的江远水小声喊。

    看着都比他哥皮实，老夫抡不动戒尺了！

    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在家等着成亲，来私塾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