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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刀横扫。鲜血切着刀圆边沿飞出。周围的人空了一瞬。

    成千的大胤兵从荒林和中段通路上撤出，合围而来。斩杀掉逃出来的肃凉人。

    活生生劈碎了美梦。地狱绝道露出狰狞的獠牙。

    让他们慌乱，让他们无措，截断他们的退路，再给他们看胜利的希望，让他们的士气攀爬到顶峰，最后——给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士兵，打碎胜利的美梦，看到悬在头顶上的刀锋。

    [1] 以下一段有借鉴缥缈录中，木犁在雪原里伏击朔北部的那一段。我在写这段之前，最近的一次看缥缈录中的原文，是2018年8月，可以保证文字是我重构的，借鉴了这个战术，如有问题郑重道歉，并修改。很苦恼，我好像写不出那种效果……

    ——“是。不断地加强他们对我们的畏惧，激发出他们的斗志，再以绝对的力量杀回去，打碎他们的战意。”

    ——“拉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惧怕底下生出来的孤勇也是。”

    “据说，最能催生出一个军队的持久、顽固且影响巨大的恐惧的，不是手段有多狠多残忍，而是绝对的力量压制和不可还转的无力感，感知到毫无抵抗之力。对国家的震慑也是。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

    作者有话要说：

    凝固的人潮涌动起来，散开，拼命地后退。

    顾玖之将他身边最后一个大胤兵一把推出人群。

    ——“嗯，杀他们的士气。肃凉本身就是来埋伏和查探的，根本没有准备在这个时候打，自然没有做好应战的准备，不在备战状态里头——要杀进去不难，让他们恐慌也不难。而一旦恐慌起来，士气就会被轻易打散。”

    大胤兵再无顾忌，挥动着手上的兵刃，斩杀过已经忘了抵抗的肃凉人，飞速地向外围撤退。

    随即恐慌像巨浪一般泼开来，吞噬了每一个人。

    “慌乱——生出战意——被力量压制，直面死亡的恐惧——再看到希望——再一次被压制——反复的拉锯里面，斗志会被消磨干净。”

    越来越多的人向后拥去。

    撕碎了，破裂了。溃不成军。

    刹那的静默。

    第28章 灼风（九）

    尖叫号啕淹没了一切。

    ——“十来丈好啊。火箭往下头一放，冲下去直接便打了。”

    石块从城墙上落下，砸入奔逃的人群！

    “但是人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会爆发出孤注一掷的勇气。这个程度很难把握。尤其对方是在生死线上淌过的士兵。他们确实应该大部分都没有上过战场，却不可能全部都是新兵。”

    一个两个人转身扑出，跟后面的人撞在一起。

    有人举着刀高喊“回去！攻城！后退者——”，便被涌过来的逃命人掀翻到地上，践踏着而过。

    彻底的慌乱和恐惧征服了这兵甲弓刀的肃凉人。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糊起他们已经溃败的心。

    ——“是啊。我们不可能全歼，也不需要。让一部分人把这种‘恐惧’带回他们的国家。”

    “这样的话……肃凉兵的恐惧便会成为不可晃动的东西，侵蚀他们，让他们再也压榨不出勇气。这些人即使逃回了肃凉，给肃凉带去的，只会是对大胤的恐惧，而不可能再是战力。”

    顾玖之举刀——

    “苗伦将军死了！”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

    “是，这边没有莘邑复杂，但也因此没有地形优势可以利用着变化出来战术……不过，我们的人跟他们差了五六倍，本质上和莘邑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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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蘼山这里是个山群。不过说是山，其实多是十多丈的土坡，最高不过二十丈左右，坡度很缓。但是山群占地广，中间一处山坳尤其。肃凉兵便驻扎在这一处。”

    名字都是胡诌的，没有对应也没有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