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这个家马上就要迎来一位女主人。
那日头太晒,他那段时日身体又差,就中暑了。
他腿都麻了,却没有移动一丝一毫,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动不敢动,被塞进轿子,再被牵出来,最后被人安排在铺着红布的七步床上。
那人对着他笑,最后倒在了他怀里。
那是夫人的活,他不能抢。
直到最后被换上婚服时,他醒了。
夜里,周虎悄悄把衣服放进老爷衣柜里。
他真是吓醒了,也吓傻了。
火红的房间里,新郎老爷和新娘的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细棉布沾着水,划过手掌,脖颈,最后停留在脸庞。
醒来时,屋子里大夫,老爷,赵叔全都在他身边。
周虎默然,几天几夜的熬着夜,希望赶在老爷订婚之前在给他做几件贴身衣物,不然以后就在没机会了。
最后,周虎解了自己的婚服,安安静静躺在了床的里侧,他没有动,又一点也不困,只希望此刻长长久久下去。
赵叔梳着他的发,告诉他,应该和老爷如何行房。
除此之外,在无一人。
哥儿更是随便挑选。
周虎后来是洗衣服途中昏迷过去的。
周虎闻着湿掉的里衣,怕自己脏了老爷的床,下床脱了衣服,把自己擦净,才光着身重新回到床上。
周虎细细的擦拭,眼神像是要雕刻出楚延的轮廓。
...
直到,那心心念念的人,揭开了他的盖头。
周虎片刻后意识到老爷还着服,忙起身伺候楚延换衣,解发,又拿来布巾擦拭。
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周虎完全任人摆布,不敢妄动。
楚延成年在即的时候,媒人天天上门,那段时间楚延温着书,并没有分神,全是赵叔打理的。
哪能是自己敢翘想的?
他那天记忆很残缺,养病时也是昏昏沉沉,全然没有时间的概念。
他不知道,这一院三人都醒着。
虎子不知道媒人和赵叔的谈话,只知道自己难过的快要死了,被水缸砸了手都比不上心口的疼。
那日晚间,楚延因喝了酒要发热,难受的翻腾,周虎只得解了他的衣服,同时又怕他着凉,伺候了好一会,楚延不闹了,虎子自己也发了一身汗。
以老爷的身家,在这乡间即使娶村长的女儿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