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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你在这对我做了什么吗？”

    少年时是小心翼翼，只能借着酒醉偷吻。

    正值中午阳光最明媚时，云悄跟林桀站在明亮的光线下，两人身影被拉长，倒映在地面，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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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的第一套照片是在操场旁，身后是两排郁郁葱葱的树木，太阳穿过巨大的树冠，拉出枝桠交错的黑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两人婚礼那天，云悄从平扬公馆回到了彩虹巷，乔然虽然产期将近，也从纽卡斯尔飞了回来，只愿不错过女儿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

    云悄细痩胳膊环住林桀脖颈，她仰头，红.唇正好擦过林桀下巴，落下一抹艳丽的红色。

    林桀笑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我记得就行。”

    云悄的伴娘团邀请了好友于青柠和钟声晚，因为伴郎团有三人，就又请了许梨来，这是距离高中时匆匆两次见面后，时隔多年，云悄再见许梨。

    像那年夏天的月夜下，喝醉的少女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勇气，借着酒醉吻了喜欢了好久的男孩。

    云悄偏头看着身旁的林桀，眼底揉碎了金色的光，亮得耀眼。

    摄影师：“……”知道了，别秀了行不行？！

    “……”

    云悄指尖一顿，神思游离，她模糊想起那晚酒醉后，偷偷亲了林桀的事。

    林桀伸手搂住她的肩，弯下脖颈，低头看着她，漆黑的眉眼温柔又深情，眼底满是眼前姑娘。

    她借着玩手机低头，不敢看林桀调笑的眼，装傻回道：“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了。”

    很快造型做好，云悄换上了造型师拿过来的衣服，是九中的秋季老式黑红校服，头发规矩的扎在脑后，空气刘海，眉眼漂亮，皮肤白皙。

    摄影师一边摆弄着摄像头，一边跟他们说怎么摆姿势：“来——新娘用手勾住新郎脖颈，踮脚亲他——”

    如今是光明正大，在众目睽睽下吻了她的另一半。

    “好了？”林桀余光注意到云悄从车上下来，双手插兜走了过来。

    林桀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低沉着嗓音笑了一声，懒散又坏：“跑得比兔子还快。”

    “踮脚。”林桀提醒她。云悄看着他，视线从他深邃的眉眼一点点往下移，他眼睛含着笑，温柔的凝视着她，她手臂勾住她的脖颈，高跟鞋踩在他的皮鞋上，踮脚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

    云悄看着他走向自己，像是看见很多年前的夏天，桀骜不驯的少年背着书包，懒散靠在门框上，一步步向她走来，最后停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这次拍照的地点定在即将拆迁的旧教学楼天台，在等灯光师调整调整聚光灯时，云悄坐在小马扎上玩手机，林桀插着兜走到她面前，弯下脖颈，凑到她耳边说：

    摄影师捕捉到这一画面，用镜头定格，等拍完后，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忍不住啧啧感叹：“这新郎新娘长得好看就是好，这照片拍出来都不用P了。”

    云悄从房车上下来，林桀已经在另一辆房车上换好了衣服，在跟摄影师聊天，他穿着黑红色校服，寸头干净，眉眼依旧桀骜，身影被阳光衬得挺拔。

    林桀手臂搂住云悄纤腰，低下头，含笑的眼睛看着她：“听见没，亲我。”

    这组造型拍了一小时，云悄又换上了婚纱，没有戴头纱，只戴了一顶蓝宝石小王冠，钻石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拍照了。”

    林桀去车上换了一套暗红色西装，云悄最爱看林桀穿正装的模样，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男人身形高挑，他领扣随意解开两粒，喉结弧线落拓，薄唇捎着散漫的笑，邪性又撩人。

    有这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青涩的高中时代。

    “哟，想起来了？”耳边响起他戏谑带笑的声音，云悄思绪回笼，莹白的耳垂爬上漂亮的粉色。

    “林桀，桀骜不驯的桀。”

    等照片洗出来邮寄到家后，云悄跟林桀选了在天台拍的那张照片放大，用白色相框裱好，挂在两人主卧正中间，一推开卧室门就能看见。

    云悄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好此时，摄影师在那边叫两人准备拍照，她丢下手机起身，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那天拍完婚纱照已经是中午，他们一行人匆忙吃完了午饭，又开车前往南大拍下一组婚纱照，五套婚纱照，辗转两个国家，三个城市，拍摄时间用了快一周。

    云悄弯了弯眼：“可以。”

    许多年后的今天，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是：“林太太，可以拍照了吗？”

    云悄对于类似这样的赞美早已免疫，倒是林桀盯着电脑上的照片，悠悠开口：“我媳妇儿真人更好看。”

    云悄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桀声音很小，只有云悄一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