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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令瑶哼了一声：“假模假式。”

    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沈司衡刚从电梯出来，看见她扶着墙缓慢前进，像个老婆婆一样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声。

    昨晚她哭的时候没见他心软半分。

    男人的戒指贴紧她皮肤，冰冰凉凉的，引起一阵瑟缩，她微颤着喊了他一声：“沈司衡！”

    他可以失去自己，丢掉光环和滤镜，可以不管她如何看他，毫不掩饰地袒露一切。

    男人走过去，轻轻搂住她腰，眼里倒是多了些心疼：“怎么不叫我？”

    温令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我不敢觉得……”

    她和他才不是一种人。

    和他在一起后她才知道，无论外表多么正直的男人，内心都是一个幼稚的流氓。

    叫他说什么？说自己因为腿软，走不动路吗？

    挂电话后试图起身，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一样，某处火辣辣的，隐约又有点冰凉，像是被抹过药。

    沈司衡低下头，噙住女人悲愤咬起的唇，缓慢温柔，鼻息交缠着哄她：“别气了，我做了一桌好吃的，给你补补。”

    “不想跟我结婚？”沈司衡轻轻抬起她下巴，眸眯了眯，另一只手从衣摆滑进去，“那你跟我谈恋爱，是耍流氓吗？”

    温令瑶直到中午才醒，是因为肚子空空，从梦里被饿醒的。

    温令瑶眼睛蓄了浑身的力气瞪他。

    “带你去看看主卧？”男人低头含住她耳垂。

    “我觉得小金说得真没错。”温令瑶望着他，柔弱又悲愤，“这个世界上最表里不一的就是你们医生。”

    两人从浴室到卧房，厮混到窗外狗叫鸡鸣，东方既白。

    身子随着他的脚步而颠簸，背后还是悬空的，感觉比站在电梯里刺激得多，好像随时都能掉下去。她虽然别扭着不肯搂他脖子，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脑袋靠在他胸前，整个身子也倾向他怀里，双手蜷缩，逐渐攥紧他胸前的衣服。

    沈司衡其实不算太禽兽，只有她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才会玩得这么放肆。但因为平时少有机会，放肆起来，也是毫无节制的放肆。

    “明明就是你耍流氓……”温令瑶嘟哝着，把他企图做坏事的手往出拽。

    “哦。”她应了一声，有点哑。

    别墅有电梯，他把她堵在轿厢角落，吃光她唇上的口红，再抱着她走进卧室。

    温令瑶不禁咬了下唇，脸颊微热。

    然后也不等她首肯，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男人笑了一声，等她继续。

    “你告诉你的患者要健康要养生要节制，自己在家一夜七次。”温令瑶真情实感地发问：“我可以采访一下，您真的不累吗？”

    “……”温令瑶不想搭理他，继续瞪。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主卧长什么样子，人已经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身前一片火热，背后一片冰冷，但瓷砖墙很快被花洒的热水浇湿，也变得没那么冷。

    男人低眉看她，眸底温柔：“嗯？”

    他看上去非但不累，反而神清气爽，意气风发，一夜之间仿佛年轻五岁。如果她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恐怕要以为自己的阳气都被他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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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自动把自己刨除出去。

    此刻他心疼的表情怎么看起来，都像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热水细密而温柔地浇在身体上，每一滴都仿佛带着电流。

    沈司衡也十分认真地望着她：“你觉得我累吗？”

    “我有吗？”他的手依然自由地为所欲为，“我是很认真地想跟你结婚。”

    沈司衡笑了笑，直接把人抱起来，却没有进电梯，而是拐到走廊尽头，从楼梯下去。

    沈司衡说，是因为真正爱一个人，会甘愿丢盔弃甲，把最原始的样子展现在她面前，包括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哪怕它有时候丑陋不堪。

    身边已经没了热度，她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打了个电话，还没有说明用意，男人浅淡温柔的嗓音已经从听筒里传出来：“等一下，饭马上好。”

    “沈司衡。”她嗓音有点可怜，依旧泛着微微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