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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视频号，宋曼青不免又想到些什么，眼光暗下去。

    保安虽然仍有疑虑，但还是听话离开了。

    两名保安对了个眼神，正打算强制把人架出去，突然从扶梯上传来一道低冷男声：“住手。”

    沈司衡先带她去骨科加了个号，拍了片子，等结果的时候在二楼咖啡厅给她点了份甜品。

    “是你啊。”宋曼青一看见他，情绪莫名平静了大半，好像这人身上有什么魔力似的。想起自己刚才发疯的样子，不免有些赧然，声音低下来些，“我听瑶瑶说你是医生，你们俩，原来是同事？”

    沈司衡表情毫不在意：“您不必太介怀，先听我说完。”

    “是她要你这么做的吧。”宋曼青心里明镜似的，叹了一声，“我的女儿我了解，你不用替她揽责。”

    沈司衡走到宋曼青面前，抬手将她护住：“你们去忙吧，我来处理。”

    沈司衡笑了笑：“伯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宋曼青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

    “也就是偶尔吃一吃。”沈司衡面色温和道，“她自从做了那个视频号，自己也很注意养生。”

    “不好意思女士，我要请您出去。”保安招呼另一名同事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围住。

    **

    “你说得没错。”宋曼青吸了吸鼻子，湿润的脸颊抬起来，“或许是我狭隘了吧，年轻的时候我也是被她爸爸那股要命的责任感所吸引，我喜欢他行医救人的样子，你说的那些我曾经也都见过。但现在我才发现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些，只要他能好好地待在我身边，他身上所有的光环我都可以不要。我不期望我的女儿有多大成就，赚多少钱，我只想要她好好的，一辈子安稳幸福。”

    刚碰到她，她就开始拼命挣扎，嗓音也更尖锐：“你们别碰我！”

    宋曼青垂下眼，情绪被掩在蝉羽似的睫毛下。

    宋曼青面色一僵。

    宋曼青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宋曼青低着头，手背上落下一滴晶莹。

    “那种拼命努力，勇往直前的劲头，一个人一辈子，兴许只能为一件事。如果您硬要折了她的翅膀，有可能，她再也飞不起来了。”沈司衡淡淡抬眸，望向对面沉默的女人，“恕我直言，对她来说，行医救人这件事，等同于爱人的分量。”

    沈司衡回过头，对宋曼青礼貌地勾了勾唇：“伯母，又见面了。”

    那次在家里肆无忌惮数落人家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万万没想到，早就被人听了个全。

    保安回头一看，顿时松开，冲来人点了点头：“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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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太不好意思了，我……”宋曼青想补救一些，却发现根本没法解释。

    “她可以安稳幸福。”沈司衡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她，安稳幸福。”

    沈司衡抿了口咖啡，低声道：“对不起。”

    “我懂你的意思。”她嗓音哽了哽，“就像我失去他爸爸一样，是吗？是我在逼着她，变得像我现在一样。”

    “这个瑶瑶很爱吃的，您尝尝。”沈司衡坐到她对面。

    宋曼青有些局促地垂下眼。

    沈司衡望着她，无比真诚地道歉：“瑶瑶在医院上班的事，是我做主帮她隐瞒的，抱歉。”

    宋曼青崩溃的情绪再受到刺激，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你走开！不要你管！”

    宋曼青尝了一口，眼中滑过一抹惊艳，点点头：“味道是不错，但瑶瑶牙不好，从小就开始长蛀牙，我跟她说了奶茶最多一周喝两杯，这种蛋糕，能不吃就不吃的，太甜了。”

    “是，她很有主见。”沈司衡平静地承认，“当时我也劝过她，瞒着您不是长久之计，这件事迟早要穿帮的。但她害怕现在的您受到刺激，更怕的是，她从此真的不能再当医生。”

    “我还没跟您正式地自我介绍。”沈司衡认真地看着她，“我的确是江旷的朋友，不过除此之外，也算是瑶瑶的师兄，您口中那位教授，也是我。”

    “您应该比我更知道，她有多热爱这个职业。”沈司衡微微俯身低头，手掌摩挲着马克杯光滑的杯壁，“但您一定不知道，她为了做好一份工作，努力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