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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床被子是新的，如果你觉得冷，可以开暖气。”沈司衡帮她放好被子，抬眸一看小姑娘正在发呆，叫了她一声，“温令瑶？”

    沈司衡眉梢微动：“怎么？”

    幸运的是，电话在几秒后就被接通，那边传来男人救世主一般的声音：“怎么了？”

    温令瑶没跟他来过神外，才知道他居然有单独的办公室。

    “谢谢。”

    全都是自己造的孽，温令瑶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低下头：“嗯。”

    屋里安静得只有墙上时钟若有若无的咔哒声。

    温令瑶有点为难地抠着墙壁：“可是……”

    沈司衡静静地看了她两秒，似乎明白点什么，却又似乎没明白，她看见他只是神色淡淡地合上门锁盖子，转过身，“我送你过去。”

    如今他接她电话，不再是简短的一个字“喂？”，也不是客气的一声“你好”，并不怎么泄露出情绪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一丝微妙的熟稔。

    “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囊中羞涩这种话，是很羞于启齿的。

    温令瑶无奈之下只好给沈司衡打电话。

    这个点还在堵车，半个小时已经算不错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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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令瑶抿了抿唇，嗓音细若蚊蝇：“也就……十几次吧。”

    “要不你今晚暂时住酒店吧。”男人正经提议道，“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给你弄。”

    “那我走了。”沈司衡点了下头，手扶上门锁把手，“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司衡微愣，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似乎不太理解：门锁难道不该锁住吗？

    温令瑶听着心口发热，小声问：“你在忙吗？”

    更何况现在连门禁卡都能录到手机里，她已经太久没习惯带钥匙了。

    “没有。”男人淡淡地回答，“我在家。”

    一边拨号一边在心底祈祷着，如果他现在在手术室，那她今天晚上就彻底完蛋了。

    男人转头盯着她，眼神里意味不明。

    向薇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单位加班，不一定能在她之前回来，于是她努力记得出门前带上钥匙。

    手里总还得攒点钱，普通酒店一晚上两三百，她是真的狠不下心去花。

    沈司衡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三个小时，得等到半夜。”

    但人总有掉链子的时候。

    温令瑶正想着你人都回去了，打电话还能干什么，男人已经从外面替她关上门。

    “没什么。”温令瑶摇摇头，“我不太习惯住酒店，还是去医院值班室凑合一晚吧。”

    来的路上还迷迷糊糊差点睡着，这会儿居然困意全无，她站在屋子中央，打量起沈司衡的办公室来。

    一般只有科主任级别的领导才会有单独办公室，沈司衡在医院并没有挂行政职位，没想到待遇也和科主任一样。

    沈司衡拨开门锁盖子，上面显示着倒计时三个小时，他顿时蹙了蹙眉：“你是输错了多少次？”

    沈司衡开车带她回到医院，却没去普外的值班室，而是去了神经外科，他自己的办公室。

    向薇今晚要通宵加班，准备明天省领导视察的材料，而且她大概率也没带钥匙。

    温令瑶这才发现自己语义不明，赶紧解释道：“是我密码输错太多次，它锁住了。”

    “啊？”温令瑶脑子里嗡了一下，猛回过神，“哦，好的。”

    温令瑶连连解释道：“这个天气手太干了，而且最近总是用酒精……我也试过数字密码的，但是我好像记错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到家，门锁指纹被她摁错了五次，换成密码还是错的。接着又试了几次指纹，直接锁到四个小时。

    说是马上，可温令瑶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终于过来。

    “医院最近查得严，你不当班，住值班室影响不好。”男人把门只合上一半，然后把墙边立着的折叠床拿到宽敞的屋子中间，展开，“我这儿比较清静，晚上没人来。”

    她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家门锁锁住了。”

    上个月工资交完房租后只剩三千块，她给宋曼青打过去一千块，余下的除去通勤，没剩多少，幸好这份工作包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