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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开想为他擦眼泪，但两手都翻着书，不太干净的样子，只好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小徒弟还对里面的知识一知半解，神情又是迷茫又是羞赧，在他按开夹缝里的某一处，看到了里面记载的知识时，瞬间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不行……”

    小徒弟半张着嘴，已经无力拒绝，说不出一句话，陈开果断收起了书，也松开了当作书签的红色丝带，将小徒弟抱着放在床的另一边。

    原来修炼真的很好很舒服，可也真的很难。

    “师尊，”他红着脸说，“我明白了，我知道后面的功法了，师尊……你、你……今天……”

    合欢道的知识和寻常夫妻间不一样，就是因为入道之人体质会改变得不同寻常，寻常初入合欢道的小魔修，根本就坚持不到他这么长的时间。

    “你已经坚持得很好了。”

    陈开的眼中露出笑意，刚收回手，却听他软软地说：“师尊嗯……继续！”

    陈开这样想着，就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小徒弟的下巴，把他流到下颌的泪珠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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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年纪也不小，从前也不是没有自己学习过，但这一次和从前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一回事。

    南门柳失神地张开双唇。

    学习太难了，他终于忍不住，想要逃开，但是此时已经累得逃不掉，只能靠陈开的左手手臂揽着，瘫倒下去。

    师尊只是翻开书，他就受不住了。

    “太早，”陈开提醒他道，“这才刚刚开始，难的还在后面。”

    “不、不行啊！”南门柳轻声惊呼，颤抖了一下，“师、师尊……呜、救……啊！学习也太难了！”

    因为学习的定力太差，才刚开始就要丢盔弃甲，他从未如此羞耻过，整个人已经红透，只能流着泪忍耐。

    “先学到这里。”

    南门柳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想让他挪开双手，又不敢让他继续动作，还不舍得挠，只能是指腹紧紧压着肌肤，按出指痕来。

    小徒弟顺势在他手背上蹭了蹭脸。

    南门柳绝不认输。

    谁知南门柳的毅力超过了陈开的想象力，在陈开把他放下的时候，气还没喘匀，就又拽住了陈开的衣襟。

    陈开很佩服他的意志力，想来体修也就不过如此，于是只好继续教学，将手指探进了书页间的夹缝。

    “唔……”

    虽然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但坚韧的意志力让他成猪了，还想学习更多，想师尊亲自教给他。

    南门柳哭了。

    可爱。

    南门柳气若游丝。

    陈开不是在安慰他乱说，而是在说实话。

    “师尊……”

    “第一次修炼可以先少学一点。”

    “别怕。”

    书页的夹缝很紧，本不是用来阅读的，但里面记载着更多的隐藏知识，只能撑开来仔细阅读，陈开珍而重之，怕将书本弄坏，先用中指仔细按压了一下两页柔嫩的纸页，然后才缓慢用指腹探了进去，轻轻一按。

    南门柳哭着摇头：“不行嗯……”

    整本书已经变形蜷曲起来，渗出一层淡淡的魔气。

    “太敏感了，”陈开松开中间的书页，翻到后两页上，手掌贴着细腻柔软的两页纸内侧来回抚摸，最终在两页中间的夹缝部位停下，犹豫道，“还是下次再学剩下的吧？”

    “难受吗？”陈开再次劝退，“今天还是学到这吧，你没有必要这样努力修炼。”

    他气没喘匀，说话也磕磕绊绊。

    接下去的知识，他还能继续学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