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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梦魔这样开口,也仿佛是无法明白,为什么这样简单的道理对方却想不到。

    “哦。”梦魔点点头,似乎得到了这个答案就一切解决了。

    骑士曾经是教廷的骑士,少年也曾经是教廷的少年,或者说,还是有些区别的,耶恩是教皇陛下的耶恩。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答非所问,因为他们在谈的是两种行为的区别,而不是这个。

    这一届的教皇很年轻,也很优秀,在当圣子时就是人人称道的才俊,相貌优秀、能力优秀、品格优秀,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圣职人员的典范。

    看似乖巧的少年并不是对什么都言听计从的存在,“我不讨厌和佩奥德斯补魔,佩奥德斯也不讨厌和我补魔,虽然你的魔力更加强大,但是每一次都需要流血受伤,而佩奥德斯似乎喜欢和我补魔,也不会受伤。”

    在听到这句话……或者说早在耶恩的上一句话时,他就该停止了。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长发的少年躺在他身侧,正安然闭目,骑士蕴含魔力的双眼能见到对方周围满溢而出的光明元素。

    “如果没有自愈能力的话,你现在已经遍体鳞伤、鲜血流尽而死了。”剔透的紫眸看向青年,能见到几分认真的影子,“我已经害死你了。”

    教皇陛下有一间谁都不能进入的密室,黑暗无光,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耶恩就在那里面,自然也没什么人知道有这样一个存在。

    佩奥德斯会知道,是因为他在调查一个案子,并且,矛头指向了教皇。

    这是真话。

    而后他又问道:“自我伤害则是高洁的吗?”

    “性是罪恶的吗?”

    佩奥德斯从睡梦中苏醒。

    他本想说那是肮脏的,可对上雪白长发的少年,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那是不洁的。”

    这是不洁的、罪恶的,耶恩对此的认知仅限于是肢体触碰、是补魔的方式,也许还能再加一个不能随便和别人这么做,可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

    可现实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就是,他不会因此而死的,既然这点血对他根本几乎毫无损伤,为什么不能来找他呢?

    哪怕是以佩奥德斯如今的眼光去审视,作为圣子时的教皇也应当是发自内心地遵从各项教义与道德,那时的褒奖应当也不算过誉。

    到了第二天早上时,骑士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少年毫无犹疑也没有丝毫心虚,坦然至极,“从我们离开教廷以后,与我相处的存在就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

    那样充盈的程度,显然不是一个亲吻就能有的,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佩奥德斯点了点头,从模糊的视野里能见到这个动作的幅度。

    “最近一段时间,耶恩有和除我之外的人相处过吗?”

    “耶恩。”他说,“如果你需要魔力,可以随时来找我,不需要总是和……那个人类做那种事。”

    “我不该和你争论,今天的我真是太糟糕了。”

    因为梦魔考虑的是他的状况,仅就这一点就已经完败了。

    他把翅膀收回,这样看起来几乎与人类无异,自我强调般地回道:“我没有想这么做。”

    耶恩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将他未说出口的深层意思问了出来。

    这个逻辑简单有力,坦格洛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坦格洛哑然了片刻,“……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短暂的惊慌失措后,坦格洛终于冷静了。

    他们的相识也是在教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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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因为建立了相对亲密的关系,所以不算“别人”,所以耶恩也一定不会拒绝,可是自己就完全是在趁人之危。

    “因为受伤的话还是会痛的。”

    但是,无论用哪种方式查看,都没有第三人来过的痕迹,而如果要说是自己做了什么,也不像。

    然而坦格洛却并非如此。

    他又恢复平常的温和模样,“我又学会了一样新东西,耶恩来看看吧?”

    如果他们是在辩论或是哲学探讨的话,关于这个话题能够再说出许多论点,但是他们不是,所以坦格洛没再继续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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