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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凤卿怔怔看了眼手中的大雁，向他解释：“不，鸳鸯很好看，但华而不实。大雁如人，冷暖自知，活的现实。鸳鸯与爱缠绵悱恻，大雁坚韧历经风霜，两者追求不一样，我更爱大雁的自由和品格精神。王爷觉得呢？”

    慕容麟道：“老爷子才不会告诉我们他年轻时候的事情，是老太公告诉我的。”

    他也是完全没有料到她会主动提出来此行的目的，不过既然她提了，自己顺着她的意思就是，这样一来，少了许多刻意在里面。

    李凤卿一愣，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莫凤嫁给北戎皇帝前，有喜欢的人吗？”

    李凤卿：“我记得本朝女子也是可以为将的吧？”鲁阳公莫凤的故事。一代传奇女将军，为了国家，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老太公？”

    见人没跟上来，李凤卿转身道：“怎么，你不想去？”她可不相信慕容麟会无缘无故的真的陪自己出来游玩。女人的天性直觉告诉她，事出反常必有妖。慕容麟就算有错，也是个不善主动赔罪的人，这一点她早就明白。所以今日出来，必然是来调查什么。

    “我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女扮男装那么多年，小九喜欢你的原因了。我若是女子，大概也会喜欢上你。你若真是男子，入军为将，假以时日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李凤卿低下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后问道：“所以这件事情你和江度并不清楚？你们只是知道这边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具体的内容不知道？”

    “那倒不是。卿卿喜欢的话，我怎会推辞。”慕容麟呵呵一笑，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你也知道她的事情？鲁阳公告诉你的？”不过以鲁阳公对慕容麟的态度来讲，似乎不太可能。

    这个地方她之前来过，属于信元侯慕容泓的地盘，又想起与鲁阳公的话，便不难猜了。

    “得了呗，看你那样子，心里肯定巴不得去那上面看看。”李凤卿看向远处湖面上的欢饮舫继续道：“从我们来到这里没多久，你的视线就一直往那边看。说吧，今日我心情好，到时候可以配合你。要是你打算一直不说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可是刚才那两只鸳鸯不好看，所以卿卿才选择大雁吗？”慕容麟追上她问。

    “就是当年的南境主帅慕容谭，他和我皇祖父还有老爷子是一辈。太公大他九岁，而当时的莫凤将军也不过十七八。老太公去世之前，总是喜欢回忆以前，久而久之，我也就知道了他们过去的一些事情。”

    慕容麟一愣，那一吻来得快来得突然。他没有丝毫的准备，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李凤卿就岔开了话题。

    “本朝的确有女子为将的先列，不过后来取消了。应该是鲁阳公跟你说的吧，他和莫凤将军的故事。莫凤将军的确是值得我们这些人尊敬的，她是我们南夏的功臣。”

    “没什么，就好奇而已。”

    慕容麟停下脚步沉思，过了一会儿道：“好像是有。不过没说对方名字，只说是在一次接风宴上多看了几眼一个文质彬彬的清秀小子。但老太公还是猜了出来，那个时候的莫凤将军因为常年作战，鲁阳公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很快便印在她的脑海中。你问这个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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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成这样，慕容麟就算是再傻，也该明白了。李凤卿不是一般女子，她也懂得察言观色，善于揣度人心。慕容麟轻咳了下，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低眉轻道：“卿卿果真聪慧，什么都瞒不住你。今日来此，除了带你游玩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调查，至于是什么事情暂时不清楚。”

    这样想来，鲁阳公和莫凤之间，并不是一个人几十年的苦苦等待和相思。想到这里，李凤卿忽然开心的笑起来，并且俏皮的亲了一口慕容麟。

    “走吧，汝碧湖就在不远处，那日来这里，还不曾登上那最引人注目的欢饮舫。”李凤卿看着远处的湖面缓缓道。

    她一副作势要回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