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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母停下步子，盯着蓁蓁的身影，唇瓣颤了颤，然后闭眼，说，“现在真是看谁都像……”

    姜母的情绪有点激动，姜父蹙了蹙眉，从蓁蓁那里收回视线，有点不耐，“现在在外面，你别又哭哭啼啼的。”

    原本在姜家阴沉瘦小的蓁蓁这些年被妇人养得很好，虽然不说天天大鱼大肉，却也时不时地熬些鸡汤炖个排骨给蓁蓁喂下去，一张小脸圆润了不少，长开的五官也漂亮了许多。

    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二选一逼走了蓁蓁，她……

    姜母心下酸疼。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她，之前都找不回来，如今就、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她想，这么看一眼就够了。

    姜母语噎。

    蓁蓁在柜台结了账，接过递来的纸袋，礼貌道了谢，就开开心心地快步出门——

    “不、不用了。”蓁蓁小心后退了一步，抿了抿唇，小声道，“那个，我要走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姜母还在说，“如果那孩子没走的话……也该这么大了。”

    但姜家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姜母也终于慢半拍地认出了蓁蓁确实就是蓁蓁。

    到底几年不见。

    蓁蓁的身影引起了门口几个正要离开的人的注意。

    要不是当初她自己刻意忽视了那个孩子的感受，反而去捧姜以珍那个白眼狼，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到蓁蓁手上粗糙的茧，和几道细碎的伤痕，像是干什么粗活留下的，登时眼眶一红，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

    她有些不适应蓁蓁居然会避开她的手。

    是啊……一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蓁蓁是真的不想跟他们再有任何的瓜葛。

    虽然蓁蓁是想回来看看姜家人怎么样了……但这不代表她想正面跟他们对上。

    姜父顺着姜母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蓁蓁。

    再加上心情好，眸子像是习惯性地就带上点灿烂的笑意，跟以往简直判若两人。

    她走向柜台，小声跟店员点单。

    蓁蓁一惊，在看清姜父和姜母的脸后又一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反倒是几个蓁蓁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出入那栋别墅。

    蓁蓁在临走前进了家甜品店，打算买几个新款的甜品带回去给妇人尝尝。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没过去问，而是转身离开。

    她想等到姜家人的身影，就这么远远地看一眼就走。

    她眸光黯了黯，默不吭声地调整自己的状态。

    站在门边不远处的姜父忽地上前两步，伸手拦下她，迟疑开口：“蓁蓁？是你吗？”

    姜母伸手就想去握蓁蓁的手，被蓁蓁下意识避开，微顿，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眼，生涩说，“……蓁、蓁蓁，你跟爸爸妈妈回家吧。虽然，虽然家里现在比不得以前，但总归不至于让你去受苦。”

    姜母的话没有说完，言下之意姜父却懂了。

    看到蓁蓁的反应，姜父就知道是了。

    她的思绪有短暂的空白。

    天知道蓁蓁小时候总是眼巴巴地望着她，如果她能随手揉揉她的头，蓁蓁就能高兴一整天。

    蓁蓁站了很久。

    蓁蓁察觉到了点不对劲。

    他动了动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蓁蓁好几眼，才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就算姜家搬家了……那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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