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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原本也不该再有什么牵扯。

    张以珍站在走廊拐角等了又等, 也没能等到那个包厢传来的任何动静。

    但，就跟全世界都要跟她作对似的，没能转悠多久，她就被经理拉去其他包厢倒酒。

    她迟疑停住动作。

    一想到蓁蓁扬起笑脸甜甜地说谢谢妈妈，姜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不容易才把跟小女儿的感情培养到现在这个程度，姜父姜母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

    “怎么了？”姜父侧头。

    她猛地停下脚步。

    姜父姜母说说笑笑，走到街边刚打算上车，姜母忽地看到前方一抹身影。

    姜母觉得自己对张以珍到底做得有点绝情，又觉得自己似乎没能教好她，还觉得张以珍的性格去了张素花身边，怕是过得不会有多舒心。

    当初张以珍刚走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地想到她。

    但他并不希望姜母再跟张以珍有过多牵扯。

    姜母默了默，然后示意姜父看向前面，“那个女孩子，长得跟以珍似乎有点像。”

    蓁蓁回来了之后，渐渐的，姜母就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挪回到了蓁蓁身上，几乎都要忘了在蓁蓁之前，还有个张以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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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父望了眼，微顿，而后道，“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大概只是巧合吧。”

    要不是今天看到，姜母都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想起过张以珍了。

    张以珍不敢置信。

    蓁蓁还不太爱逛街，更喜欢吃甜品或者看电视玩游戏，于是蓁蓁的所有衣服，都是姜母亲自过眼挑出来的，不会马虎分毫。

    再得空，萧锦程和司从白整个包厢都成了空的。

    她有些恍惚。

    姜父也笑着颔首，“蓁蓁的爱好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她肯定是喜欢的。”

    张以珍在脑海里思索，是不是她之前对萧锦程的态度有点问题，需要再调整……可她分明察觉到了萧锦程对她的关注，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啊，之前怎么就没追出来？

    看到蓁蓁一点一点地跟他们亲近，再一点一点长成大人模样，依旧保持了小时候的性格，甚至多了点偶尔的小任性，姜母还挺有成就感。

    这次出来，姜父姜母还去各品牌专柜扫荡了这个季度新出的各种款式，给蓁蓁和姜以佶挑了好一些，让人给送去家里了。

    张以珍甚至回去特意拿了套餐具，就在附近的走廊徘徊，想等着再制造一点跟萧锦程的偶遇。

    当然，他们甘之如饴。

    忽地，张以珍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结伴而行的姜父姜母。

    姜父哪里看不出来张以珍现在长开的五官与小时候的八分神似？

    萧锦程之前那个样子，明显不是对她无动于衷的！

    高级会所的地段自然是市中心，哪怕周边幽静，出了这两条街，就又重新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姜父帮姜母提着几个购物袋，姜母则脸上笑吟吟的，一边摆弄着手上巨大的毛绒玩偶，一边道：“蓁蓁肯定喜欢这个。”

    蓁蓁穿衣服不怎么挑，但姜母很挑，除非蓁蓁特别喜欢哪件，不然过季的服装都不会在蓁蓁的衣帽间多待一天。

    “全球限量款，好不容易才订到货，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姜父姜母的身边没其他人跟着，穿着也相对休闲随意，只是还能一眼就看出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人，身上的常服也看起来造价昂贵。

    只是……对张以珍的各种感情，到底压不过姜母对亲生女儿的愧疚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