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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妈妈才不是那种在乎一层血缘的人呢。

    虽然蓁蓁那边还没做过鉴定……但既然姜以珍不是，那蓁蓁就八九不离十了。

    换做两天以前，姜母可能会说，既然蓁蓁不愿意回来，那就不回来好了。

    甚至因此给她换过好几个名师。

    她到底还是有点怕姜父的。

    这一句“妈妈”，直接叫得姜母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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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就算爸爸妈妈发现了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依旧会爱护她。

    他轻蹙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就算蓁蓁会愿意跟姜以珍和平共处，他们不把姜以珍送走，也是对蓁蓁的不公平。

    姜母在一旁下意识问，“这么快就要送走？”

    她面上显出两分犹疑。

    姜母没想到姜父的行动会这么快……她侧眸看向姜以珍，动了动唇，却只是道：“对，以珍。我们有事跟以佶说，你先上楼，累了的话吃点水果休息一下。”

    可……姜母原本整颗都偏向姜以珍的心，这两天却偷偷地挪了些回来。

    一家人以一种诡异的沉默回到家。

    姜父直接打断姜以珍的话，语气平淡：“我们跟以佶有事要谈，跟你没什么关系，听话，上楼吧。”

    姜母忽地也陷入沉默。

    姜父姜母还是没出声。

    她闷闷点头，抱着自己的书包上楼了。

    真要说，还都是姜以珍单方面挑起来的。

    姜父和姜母的表现都跟平常不太一样。

    姜母张了张嘴，又闭上。

    反复几次，终究没再提出疑问，只是道：“那要把珍……把她送到哪里去？”

    随即，姜以珍又想到，之前在教室，姜父一开始是直接走向蓁蓁的……后来才去她的位置。

    姜母跟姜以佶同时一愣。

    一进家门，姜父就扭头对姜以佶道，“你过来一下，我跟你妈妈有事跟你说。”

    姜以珍头一次被这个家庭这么排外，她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试图加入：“可是妈妈，我也想……”

    确实，蓁蓁不喜欢姜以珍，甚至跟姜以珍闹了很多矛盾——

    姜以佶全程沉默。

    姜父想了想，还是把姜以佶叫到书房，又关好门，才跟他说了亲子鉴定和蓁蓁的事情。

    “送到张素花那里？”

    姜母拧着眉，不受控制地想，张素花那边的条件也太差了。

    “怎么会，”姜以佶再次看了眼姜父姜母，见他们似乎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也只好道，“那珍珍也不用太沮丧，只是摸底考试而已，正式的大考都算不上，下次再努力。”

    她咬了咬唇，心下有点忐忑。

    姜父一双深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地注视姜以珍，带着股自上而下的气场。

    虽然姜以珍现在还姓着姜，但到底已经不是姜家人了，姜以珍有自己的父母。

    姜以佶意识到了气氛不妙，也就没有再主动开口。

    姜以珍不敢再说话了。

    姜父也没管他的想法，只是继续道：“我之所以告诉你，除了你有知情权，也是我在考虑把姜以珍送走。”

    不，不会发现的，姜以珍又强自镇定下来，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出错。

    姜父默了默，然后道，“不送走的话，你觉得蓁蓁会愿意回我们家吗。”

    姜父自己当然是想蓁蓁回来的，那既然要蓁蓁回来，又把别人的孩子霸占着，算是个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