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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庆幸。

    班主任狐疑看他。

    蓁蓁伸手接过照片，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办法。

    她笑道：“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边没有她家长电话的存档，有些事情想通知家长也通知不到。我还想着蓁蓁如果忘了，回家后说一声，明天把联系方式带来也行。”

    司从白歉意颔首道：“不好意思，蓁蓁不记得家里的电话，又容易紧张，给老师造成麻烦了。”

    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司从白……但司从白如果不来，蓁蓁自己真的就没办法收场了。

    她迟疑看看手里本来只是想单纯分享的照片，又迟疑看看专注盯着照片的司从白，道：“如果你想要的话，当然可以给你。”

    司从白又道，“月考还挺重要的，摸底测试的题型也会比你们现在学的程度要难一些。你想练题吗？”

    司从白想了想，在他的逻辑里，蓁蓁是手机里出来的，那自然就没有家长，这并不稀奇。

    司从白察觉到蓁蓁的视线，侧眸望过来，开口却是：“你们周五的家长会，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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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手把几张合照还给了蓁蓁。其他小朋友的照片，司从白没想要。

    她眼巴巴地瞅着司从白开始认真翻看的那沓照片，欲言又止。

    他知道什么了？

    她、她是说可以给司从白，但没说全给他啊！

    蓁蓁终于回过神，抱着书包，扭头跟班主任告别：“老师再见~”

    她一停顿，又缓下声线，“如果有困难，可以跟老师说。”

    蓁蓁惊呆了。

    就在蓁蓁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司从白背着书包从门外走了进来。

    班主任这才恍然。

    回去的路上，司从白没有主动开口。

    班主任见蓁蓁迟迟不回答，神色间还隐约有点慌乱和无措，便道：“是不知道，还是家里有什么事情？”

    蓁蓁：“……啊？”

    这次的摸底测试和家长会是全年级段都进行的，司从白在得到通知的时候就想到了蓁蓁。

    他走到蓁蓁课桌前，顺说抽出一张白纸，又拿了蓁蓁文具盒里的一支铅笔，流畅写下一串数字。

    司从白便极其自然地把蓁蓁手里的一整沓照片都拿了过去。

    他停顿两秒，问：“给我的吗？”

    司从白瞥了眼，然后视线就挪不开了。

    她掏出宋可可给她的一堆照片，有点高兴，又带了点克制地矜持分享，“你看，是我上星期的照片，宋可可的妈妈给我拍的~！”

    他道：“我知道了。”

    班主任拿了白纸，唇角带点笑：“好，再见。”

    毕竟有些学生表面上才小学，已经提前上到初中课程的也不是没有。

    司从白牵过还有点呆愣的蓁蓁，一派从容地点头，“那我就先带蓁蓁回去了。老师再见。”

    对于这种学校来说，上课教的内容自然不是全部，模拟就是摸清现在的学生的知识水平在什么阶段。

    本来这种家庭电话，入学的时候就该登记在册。

    但班主任去翻档案的时候，蓁蓁却除了她自己的基本信息，监护人那栏都是空白的。让班主任一度以为是什么地方出错，信息被清除了。这才特地来找蓁蓁一趟。

    蓁蓁疑惑望他。

    蓁蓁心虚着心虚着，干脆也就不心虚了，挺挺小胸板，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忍不住仰起小脑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以珍脸色这才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