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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打不过，管管不了，愁。

    方木虽然瘦弱，身高却没落下，虽比不上秦越，却也拔高不少，隐约有了少年人的模样。秦越一口一个方小木，好像仍把他当屁大的小孩儿，这令他有点不满。

    “走，上天台。”

    秦越抱住方木，狠狠揉了一把。

    沈程五官精致，带着点生人勿近的疏离冷淡，却也很绅士礼貌，十分有修养，完美融合了天之骄子的骄矜与富家少爷的做派。

    “哇靠！哥就知道，这世上你最懂哥！”

    秦越跟沈程走得近，提起他时口吻充满欣赏与好友般的自豪。

    方木跟沈程没什么来往，偶尔见面，不过点头之交。沈程看方木的眼神，从未出现任何异样，不管是小时候方木真的像个小姑娘时，还是长大后过分孤僻与瘦弱的方木。

    “方小木，真不来吗？哥好难受啊。”

    好在秦越从不欺负弱小，相反还挺有义气，从小他所在片区的小孩子便没有外人敢欺负。只是这样的秦越，却让老师和其他人十分苦恼，害怕。

    秦越生气，只有方木敢上前；秦越打架，只有方木敢拉架。秦越抽烟喝酒，方木皱皱眉头，秦越赶紧扔掉……

    好在这世上总是一物克一物，秦越唯一的克星，就是方木。

    “秦家男人，嘿，就这样。”秦父大手一挥，不当回事。

    秦越赶紧打开窗户，将方木拉进来，房间里没有灯，怕惊醒了大人。

    “方小木，哥带你去游戏厅玩。”

    反观秦越，则朝另一个方向狂奔。

    “你活该。”方木冷冷拒绝。

    半夜十二点，月悬天际。

    “方小木，过来找哥，哥要憋疯了。”

    秦家与方家都陷入夜晚的宁静，方木轻手轻脚走出家门，搭起木梯，翻过高高的院墙，再攀上高大的梧桐树，敲响秦越卧室的窗户。

    秦越个头蹿的飞快，不到高中，便已接近一米八，他的头发又黑又硬，剃的铁青，摸上去像胡茬一样刺手。

    某个暑假，秦越被禁足，关在家中，哪里都不准去。缘因沈程离开C城，去往国外留学，秦越第一次体会到分离的愁绪，借酒消愁，一不小心喝醉，跑到街上，差点被车撞，秦父一怒之下将他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方小木，别这么绝情。快来，带点吃的喝的。”

    他身材高大，四肢修长，开始学习跆拳道，剑术，拳击……曾经的吊儿郎当不复存在，而变成一种接近成年人，更为强悍的气势。

    方木不理。

    “哟，翅膀硬了。你长多大也是哥的方小木。”

    秦越去搂方木的肩膀，被方木推开，又踢他一脚，秦越不敢还手，过会儿又浑若无事的凑上去。

    “不准叫方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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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秦越一起来的，还有沈程。

    “就知道你会来！”

    秦父小时候动辄揍秦越一顿，然而随着秦越长大，反而在这种事上不加干涉，只要秦越不违法，不欺凌弱小，便任其发展。

    秦越拉着方木，两人赤着脚，蹑手蹑脚上了秦家天台，天台上凉风习习，月光温柔的笼罩。两人找了块地方坐下，方木从怀里掏出一瓶酒和一包烟。

    “别肉麻！”方木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狼狈将秦越推开，“喝醉了我可懒得管你。”

    方木知道这是秦越很好的朋友，从前在家里不能出去时，便听秦越说起过。方木对商业上的事不太关注，却也知道沈家在C城的背景跟地位。沈家这对双生子聪慧过人，是许多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许多孩子眼中望尘莫及的榜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