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3(2/2)

    秦越笑了：“不会的。方小木，哥不会讲话，但哥跟你保证，你不会死。手术会顺利，你会活下来，然后跟哥一起长大，成家。”

    护士眼中露出怜悯，没有说话。

    秦越打开窗户，晚风吹来，蝴蝶扇动翅膀，从瓶口飞出，飞向远处璀璨的灯火。

    秦越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有离开，沉默坐着。

    秦越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这么一想，好像是挺残忍的，忙解释道：“不会死的。等你看过后，就把它放了。”

    方木说：“这些天你多来看看我吧，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

    “说是一半一半，这实在太危险了……”方奶奶摇摇头：“就是在赌啊。”

    地面收拾干净，所有人都离去。

    方木一醒，秦越紧接着睁开眼。

    “会打麻药的，你放心。”秦越说。

    “……哦。”秦越说：“以后可以戴帽子，还可以戴头巾。”

    秦越大拇指得意的朝自己一指：“谁打得过哥。”

    “手术会很痛。我不想痛。”方木说。

    夜晚，病房里留着一盏灯，窗外夜色如水，方木醒来，看见秦越坐在床边，趴着睡着了，一只手紧挨着方木的手。

    “醒了？”秦越说，“给你看样好东西。”

    旋即将那只玻璃瓶递到方木眼前，瓶塞有透气孔，蝴蝶在瓶子里扇动着金色的翅膀，试图飞高，找到逃离的出口，却均以失败而告终。

    天彻底黑了。

    护士忙扶她到一旁转角静僻处。

    秦越嘿嘿嘿，不再多说。

    方木摔碎了镜子，破碎的镜面照出方木单薄瘦削的身形与面容，还有光光的脑袋。长时间的化疗，加手术时间临近，方木被剃光了头发，成了个小和尚。

    方木发了顿脾气，后来累了，精疲力尽睡过去。

    秦越道：“你不信？等你出院后，我带你去现场观摩，你……”

    “姑娘，你实话告诉我，这次手术成功率高吗。”

    …………

    “方奶奶，该说的主治医生都已说过，您不要为难我。”

    方木撇撇嘴，很不屑秦越的礼物，想也知道，以秦越的个性，能送出什么好东西。

    两天两夜的手术，方木鬼门关前走一遭，活了下来，昏睡几日后，从重症监控室出来，慢慢清醒和好转。

    秦越想了想，说：“等你做完手术，哥送你个礼物。”

    方木侧首，看向秦越：“我也许出不了院了。秦越，我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方木翻了个白眼。

    清冷的灯光照在两个半大的孩子身上，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彼此对望。

    方木终于怒了，忍无可忍：“你在外面也这么讲话吗，怎么没被人打死？”

    方木抱着头，如一只困兽，蜷缩着身体，剧烈喘息。

    啪——病房中传来玻璃碎地的声音。

    “你怎么没走？”

    “可不可以不做手术呢。”方木低低道。

    “我没有头发了。”方木喃喃道，好像在自言自语。

    方木收回目光，投向虚无的空中，静静躺着。

    方木看了一眼，说：“它本来活的好好的，却被你捉来，关在瓶子里，就要死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呢。”

    “可不赌也没办法了，总是个机会。”方奶奶自言自语道：“愿老天保佑我木儿。木儿太受罪了。他只以为是场普通的手术……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方木愣愣看着秦越。

    “都已经定好了啊。”

    秦越顿住。

    家人围在身侧，轻声劝慰，方木一动不动，像没听见。方母和方奶奶不断抹眼泪。最后方奶奶受不了，颤巍巍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