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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热水洗去全身寒意，知乐体温恢复正常，只是面孔仍有些发白，玉一般，唇色也略微黯淡，湿发上的水顺着下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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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乐接过，喝了一口，温暖的姜汤流进身体，他舒了口气，“哥哥不喝吗？”

    这是沈程第一次为人做这种服务，手势不够熟练，看起来毫无章法，却轻柔而仔细。

    知乐捧着瓷白的水杯，一口气喝干净，长长舒了口气。

    知乐安安静静坐着，闭着眼，由沈程揉来揉去。

    咚咚咚。

    知乐连忙摇头：“不，哥哥，没错，不说对不起。”

    知乐抿抿唇，剩下的那个字便听话的吞到口中。

    知乐点点头，两只小狗温顺的趴到他的膝盖上，聆听两位主人的对话。

    片刻后，沈程拿开毛巾，知乐顶着一头凌乱却不再滴水的头发，微微抬头，望着沈程。

    “如果要说对不起，该我说，”沈程沉声道：“我……”

    知乐老家的猫狗基本属散养，满天满地的乱跑，平常不会被允许上|床，知乐到现在也保持这个习惯，不让宠物随便跑到床|上，小乐小程很听话，从不逾矩。

    知乐点点头。

    沈程把杯子连同托盘一起，放到一旁茶柜上，让知乐侧身，自己站到知乐身后，取过知乐脖子上的毛巾，罩到知乐头上。

    “我说过什么？”沈程打断知乐。

    沈程示意不用。

    知乐正要接过，一滴水落下来，落到手背上。沈程便又改了注意：“算了，现在太烫，稍晾

    “洗好了？”沈程走到知乐面前。

    但今日两小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扒在知乐腿上，奋力往上爬。

    别的事上，或许还有转圜余地，碰上涉及到知乐的事，便仿佛没有任何商量。

    知乐一时忘记吹头发便出来了，经沈程提起，便想去拿吹风机，却被沈程阻止。

    门开着，小乐小程跑进来，围在床边汪汪叫。

    这两回，都跟知乐有关。

    知乐便抱起它们，盘腿坐到床上，将它们放在腿上。两小只歪头打量知乐，口中呜呜有声，而后伸手舔舔知乐手背，仿佛在无声的安慰。

    “趁热喝掉。”沈程提醒道。

    一晾。”

    知乐笑起来。

    “好些了？”沈程接过空杯，没有离开，仍站在床边。

    沈程重新将杯子递给知乐。

    知乐让朱辉见到了沈程居家柔和的一面，同时也见到了更为强硬冷峻的一面。

    今天沈程虽没有像上回那样直接暴怒，但眼中压抑的情绪却叫人不敢想象，如果万一人没找到，会是什么局面。

    沈程看着知乐的双眼，顿了顿，说：“好。我们都不说。”

    知乐已洗过澡，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袍，刚从浴室出来，脖子上挂着雪白毛巾，坐在床边，呆呆的，像是一时不知要做什么。

    厨房煮好姜汤，沈程看看时间，倒上一杯，端到楼上。

    知乐哦了一声，便慢慢的喝起来。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沈程像是提醒，又像是强调：“你不必说对不起，在我面前，永远不需要。”

    “先把姜汤喝了。”沈程将杯子递到知乐面前。

    “哥哥，今天，”知乐抬头，注视着沈程，双眼中带着不安：“对不……”

    敲门声响起，知乐抬头，看见沈程走进来。

    “怎么不吹干头发？”

    人找到了，回到家中，沈程恢复一贯的冷静从容，站在窗前，喝过一杯咖啡，吁了口气。

    朱辉处理完毕所有事情，知道这里不再需要自己，便告辞，沈程点点头，道声辛苦，派车送朱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