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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乐给小乐小程喂过食物，外头天色已暗，庭院中亮起路灯，影影绰绰。

    “嗨。过来，跟哥哥，打招呼。”

    知乐脊背笔直，端正坐在书桌前读书写字，小乐躺在知乐腿上呼呼大睡，小程头搁在知乐脚背上，百无聊赖动动耳朵。

    知乐又说：“我想吃上回那个，卷莓蛋糕。”

    接着说些无聊的平淡的话，有时候寥寥几句作罢，有时候要说好一会儿。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原地踏步，走——】

    小乐与小程追逐着跑远，知乐跟过去，离开此处的摄像头范围，转而出现在另外一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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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近四月，午后阳光变的炽热起来，知乐黑色的头发晕染淡淡的金色光芒，坐在长椅上看书玩游戏，晒的热了，便挪到树下躺下，身体一半藏在树荫里，一半晒在阳光中，脚踝轻轻晃动。

    知乐坐在树下，抱起小乐，朝对面树上的摄像头挥舞两只小爪子，小乐招呼完，又换小程。

    太阳西移，天色渐晚，知乐与小乐小程从网前场跑回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回到房中，洗手洗脸。

    沈程有时在办公室就餐，有时走出去，与人会餐，偶尔也会出现在公司内部食堂，引起一阵恐慌或注目。

    公司员工纷纷下班，再见声此起彼伏，也有格子间亮起灯，未完成的工作仍在继续。沈程从屏幕前抬头，看看腕表，起身，穿上外套，走出办公室，回家。

    沈程点点头。

    办公室陆续有人进入，沈程坐在桌后，批阅文件，偶尔起身，与人到小会议桌前，聆听汇报。

    沈程坐在办公桌后，一心二用，不过主要精力仍集中在工作上，没有耽误正事，偶尔抬头一瞥知乐那边。

    沈程的音色醇厚，略沉，却不闷，十分悦耳，透过路边装在草丛或石头器具里的音箱传来，音量保持在既不会让全园都听到，又清晰的程度，环绕知乐耳畔，即便看不到沈程人，却仿佛他就在知乐身边。

    离沈程说好回家的时间还有一阵，知乐打开电视，决定看会儿电视。

    工作的间隙，午后的小憩时刻，在每个知乐“呼唤”沈程的时刻，沈程百忙之中抬首，看向知乐。

    “睡醒了？”沈程的声音传来。

    知乐虽然意外，却很高兴，他看着沈程一手解外头衣扣，转而看沈程另外一手，顿时眉头微微扬起：“卷莓蛋糕呢？”

    这天知乐得到了卷莓蛋糕的承诺很开心，便告诉刘姐晚点吃晚饭——他现在已学会用那只对讲机，也对刘姐亲近许多。

    沈程说好。

    沈程走近了，回答：“忙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微微低沉，仿佛压着嗓子。

    沈程从门口慢慢走进来，走向知乐。“不是，晚点回吗？”知乐站起来，眼睛微微睁大，“怎么现在，回了？”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知乐看过去，很是意外。

    最近沈氏新项目启动，沈程下班时间不太固定，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未免知乐等，会提前告知一声。

    “今天有个会，要晚一点。”沈程说：“晚饭不用等我。”

    上午的沈氏总裁办公室，沈程脱掉外套，坐到办公桌后，开启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

    “还是等吧。”知乐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知乐拿着奶瓶，熟稔的给小乐小程喂奶，喂完不忘自己也喝一杯。一人两狗吃饱喝足，躺到床上，惬意的闭上双眼。

    上午的沈园绿意葱郁，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知乐带着两只小狗绕湖慢跑一圈，停在草地上，伸展胳膊——

    两人在不同的空间，各做各的事，却像一直在一起。

    “今天几点回来啊。”知乐问。

    这样没什么营养的日常对话每天都有，来的自然而然，毫不违和。

    沈程开完会，匆匆回到办公室。助理送来咖啡，朱辉抱着文件进来，部门经理鱼贯而入……他偶尔起身，站到窗前眺望广袤的天空，片刻后，又回到桌前。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