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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前几天的“消失”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辛苦啊。”知乐将背包抱在面前,系上安全带,说:“还要,加班。”

    “嗯,爷爷说不指望,我赚多少钱,但如果能,做事,自食其力,就更好。”说道这里,知乐叹了口气:“可是,爷爷又不放心,我去很远的地方,有些工作,又说太辛苦,不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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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乐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眼中映照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宛若变幻不停的小小星河。

    知乐自顾自走到那张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小沙发上,自顾自的坐下:“陪哥哥,工作。”

    “我在这里,看电视。”

    知乐答道:“工作很好啊,可以赚钱,还可以,交朋友。”

    沈程点点头,来到车位前,帮知乐取下背包,打开车门,示意知乐上车。

    沈程看着他,没说话。

    两人先后去洗过澡,换了衣服,坐到餐桌前。沈程暗中观察,见知乐今天吃的跟平常一样多,显然没有被白天的事影响心情,彻底放下心来。

    见沈程看着他,他还认真的提醒:“时间就是金钱,快工作啊。”

    “那么喜欢工作?”沈程问。

    白天知乐看他和职员们的眼神,小心碰触他电脑时的样子,都在指向这一点,而眼下知乐的回答更证实他的判断没有错,知乐点头:“喜欢!”

    “哦?”沈程微微露出意外的神色。

    知乐说了很多话,口渴了,从背包里掏出水杯,喝了两口。他说完就说完了,注意力又被外头的事物吸引,那些不好的回忆和遗憾很快消散。

    知乐窝在沙发中,舒舒服服依靠着,开始高高兴兴的看电视。

    红灯亮,车子缓缓滑行停住,沈程侧首看了知乐一眼。

    “……然后有两个客人说的话,我没弄懂,把客人,得罪了。老板就叫爷爷,把我接回去了。”

    沈程启动车子,平稳驶离车库,出了远泰大厦,溶进主干道上的车水马龙中。

    “加班,也是很好的吧。”知乐目不转睛看着窗外,口中喃喃道。

    他想了想,在他自己的词库中找到了最为合适的词语:“自食其力。”

    既没点头同意,也没说要赶知乐出去。

    知乐说道工作颇有兴趣,不待沈程问,自己便朝沈程略带得意的说起往事:“我以前,也工作过呢。”

    知乐回过头来,双眼明亮,说:“有班上,就很好啊。”

    傻子也有傻子的感知,知乐经过白天的事后,仿佛得到了什么底气一样,在沈程面前很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看沈程的眼色,很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从卡比丘肚子里慢慢掏出平板,耳机,有条不紊的开机,慢而熟练的找到正在追的剧集。

    尽管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知乐却记得很清楚,显然那件事他十分在意,眼下说起时,眼神也黯淡下来:“我可能,有点笨,这方面。”沈程侧首,看看知乐,知乐回忆着那段记忆:“我能做的工作,不多,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街道上人流川息,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忙碌一天准备回家的人。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加班,”沈程说,“你是那特别的少数人。”

    沈程目视前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无意识的轻敲,跟知乐随口闲谈:“你喜欢工作?”

    吃过饭,沈程照例去书房,刚坐下没多久,门上被敲了几下,知乐手插在卡比丘的大肚子里,笑嘻嘻的走进来。

    两人到家时天已黑透,花园里莹白的路灯早已亮起,照着回家的路。

    灯光闪烁,照出知乐面孔上的遗憾。

    “真的。”知乐继续说道:“在县城的一个,盲人按摩店,他们那里,除了盲人,也收我们,这样的人。我就在那里工作了,一段时间。”

    沈程顿了顿,说:“然后呢。”

    绿灯通行,沈程目光移向前方,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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