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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沈程面不改色回答。

    沈程嗯了一声。

    沈程看向知乐，知乐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知乐眨眨眼，脑袋上冒出个问号。

    挂掉电话，知乐从沈程手中接过手机，问道。

    知乐笑起来。

    关于这点沈泰远问过江善原，知道知乐一个人待在家中没什么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放心让知乐跟沈程去住的原因之一。只是如今他们归期有变，又怕知乐察觉到异常，最好能找点事分散他注意力。

    “保险为好。”沈程说：“毕竟很多公司破产都是因为商业机密被窃取而致。”

    知乐明白了，旋即小幅度撇嘴，“我才不会，偷听呢。”当然，因为手机本身音量大，泄露出来无意听到的不算。这次他是真什么都没听到呢。

    沈程抬眸，知乐站在桌边，乖乖等候他们说完，好拿回手机。知乐与人通话习惯外放或音量很高，沈程听见沈泰远这句，便往后微微仰靠，不动声色拉开与知乐的距离，同时手指将音量键按至最低。

    沈程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继续面不改色：“我们在说商业机密，看你是不是在偷听。”

    “我爷爷呢，”这两天都没和江善原通上话，知乐有点担心：“他又去，做检查了吗？”

    “哎。”沈泰远笑眯眯应道，他自己虽有两个孙子，但因为忙于事业以及性格的缘故，几乎没有这么跟孙子们亲近过，从前尚不觉得，如今退休后，回想起来方有些遗憾。知乐简直弥补和满足了这份遗憾。

    沈泰远顿了顿，旋即问了两句公事，他已近乎退休状态，基本不再插手公司大小事宜，不过沈程毕竟入职不久，惯例询问两句。

    沈程抬头，知乐便走进去，将手机递给沈程。

    当然，他们的谈话就不如与知乐那般温情脉脉了。大多数都是问问公事方面的，权当做个收尾。

    沈程闻言便看向知乐，微微拧眉：“什么意思。”

    沈泰远回答的很随意：“对啊，这两天有个大检查，医生说不能拿手机，有辐射，所以不能与你通话。”

    这是这些日子里形成的习惯，每次知乐与沈泰远聊得差不多时，知乐便会自然而然的将电话递给沈程，在他的思维里，这两人是一家人，就跟自己与爷爷一样，自然也要讲两句的。

    “是吗？”知乐偶尔也不太好糊弄：“那你看我……感觉，就，在说我。”

    “你们，刚刚，说我了啊。”

    “哦。会痛吗？”

    两人在电话里老生常谈，问问彼此今天吃了啥做了啥在干啥，丝毫不觉无聊腻味。

    “痛什么痛，”沈泰远在电话那头笑道：“你爷爷虽然年纪大了，却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呢，一点小伤小痛怎么能打倒他，可别小瞧你爷爷呐。”

    “啊？”知乐莫名：“哦，就是，我听也听不懂的，你不要，担心啦。”

    沈程说知道了。

    “沈爷爷！”

    “他爷爷最近做了个手术，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在重症室，”沈泰远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天你注意点，别让知乐察觉到了。”

    起先沈泰远与沈程两人都不习惯，毕竟他们很少这样聊天，沈程留学国外时，也不过重大节日里问候一声。因为知乐的缘故，这些天沈泰远爷孙两说的话相当于以前几年的总和。

    沈程移开目光，对电话里说：“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知乐边聊边慢慢上楼，走到沈程书房，在门口喊道：“哥哥，电话。”

    江善原这次做过全面检查，又发现了许多其他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毛病，加上毕竟年纪大了，风险性比较高，人也十分受罪。

    知乐反应了一会儿，瞪大眼睛，过一会儿又笑了，说：“我偷听了，也没用啊。我又不懂。我傻的呢。”

    知乐语气总是欣欣然，隔着网线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到，让人闻之立刻心情跟着明朗起来。

    最后沈泰远道：“知道你现在忙，但尽量抽空带知乐出去看看，按老江的情况我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总不能让知乐一直待在家里。”

    “知乐还在旁边？”沈泰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