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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念关上门，问司毓：“如果以咱们为中心，做这些生物信号的发射终端相对距离计算，然后再出一张图呢？”

    司毓想起了之前那个传送点，他们进来的过程似乎并不难，但如果没有对那栋房子熟稔的柳念在，恐怕其他人也找不到入口。

    柳念看着他们的活动轨迹，说道：“也许……因为这里准入的人，他们能确保都是经过某种认证的’可信‘的人。”

    “他们身上带着专用的终端设备？”

    柳念看到了那些个移动着的小点：“看来这一个个终端，都是一个个人……”

    这间屋子，就像是楼道深处的秘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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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念看着司毓的展现在空中的全息投影，这里的局域网各个信号节点没有任何芯片标识，司毓只能模拟出信号的接受和发送端，当它们是一个个的信号节点终端。

    不知道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药起作用了，女孩的眼睛闭上，呼吸变沉，两人合力把她抬进了那间办公室。

    为什么？

    柳念抿了下嘴唇，司毓说得对，不论罪魁祸首是不是她哥哥，她都必须把这件事情查到底。

    楼道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遮蔽，司毓观察了这条楼道，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他想了想，也对，刚才进行网络扫描的时候，除了那个诡异的由生物信号织就的网络外，没有再发现其他的网络。

    她不懂柳亦憎恨父母的理由。

    司毓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张图出现在半空中。

    柳念走到这间屋子的门口，从屋内开门不需要认证，她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缝隙，看到了一条安静的楼道，楼道的尽头，不少穿着研究员制服的人匆匆地走来走去，但很少有人会看向这里。

    柳念眯起眼睛：“那就得抓一个来看看了。”

    “这里没什么能调查的东西，”司毓按着她的肩膀，“而且看这间办公室的情况，不像是有人常驻的。”

    那本笔记早就在他们传输过来的时候消失了，想来应该是回到了之前房子的书架上。

    那么这里的其他人员，大概率也是通过某种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入口才能进入这里。

    司毓对这句话一点吃惊都没有，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柳亦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在她看来，不论是柳亦还是她都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小时候柳亦生病，父母耗尽心血为他奔走，甚至后来和诺亚做交易，就为了能把他留在身边，手术成功后，又举全家之力帮他进入政坛，走上高位。

    “对不起，对不起，”柳念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先睡一会。”

    刚才看到的父母模样的生化人，和这张照片，无一不说明了，柳亦对柳家夫妇的恨。

    没有芯片标识，会发送生物电信号进行信号交流。

    司毓看着她盯着手里的照片有些颤抖，他把相框从她手里拿走，但没有看，直接扣在了桌上。

    “这里太诡异了，”司毓说道，“这里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

    这里甚至不在他们获得的安防地图上标注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里有信号交汇，”司毓打开终端，“但信号架构很奇怪，像是个局域网，却没有任何物理接入点，这些信号我也无法拦截，因为它好像不是量子信号，更像是，生物电信号。”

    司毓叹了口气：“眼见不一定为实，再说，就算是真的又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及时止损，不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那间书房应该是量子传送点，”柳念摸了摸这间有些空荡的屋子的墙壁，“而之前那本笔记本，就是启动的机关。”

    柳念想不明白，为什么柳亦如此憎恨爸爸妈妈，但她从未从柳亦的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感。

    “有我呢。”司毓说道。

    柳念用终端对女孩进行了全身扫描，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连终端都没有。

    唯一的不同是，那张照片上，她父母的脸被涂黑了，只余兄妹二人对着镜头笑得开心。

    “有落单的了。”柳念转动粉色的手环，在那个女孩走过楼道入口的时候猛然冲出去，捂住她的嘴拖到了楼道里，这女孩身形和她差不多，她从身后按住女孩，手上出现针头大小的注射器，扎进了女孩的脖颈。

    她是柳家的人，享受了柳家给她带来的生活，光鲜亮丽的生活下，如果真的沾染了无辜人的利益、健康甚至生命，那她也没道理逃避这些罪责。

    柳念看着那被扣倒的相框，轻声道：“你不问吗？”

    柳念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对司毓说：“这应该是我哥哥柳亦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