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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柳念前面那个女孩进去之后，柳念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该恐吓的该交代的都弄完了，黄牛这才开始让人带他们去换工作人员的衣服。

    女孩又笑了：“是粉丝，怎么能不是粉丝呢？”

    这男生长相普通，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低调的小马甲，马甲里是白色的衬衫，马甲胸口的位置是块跟补丁似的口袋，口袋里有些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下面的粉丝们诺诺答“是”。

    柳念跟在一个黄色头发的女生后面，排队等着进更衣室，那女孩嘴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跟前面人聊天，等前面人进去后，她转过身找下一个聊天对象。

    “但是！”黄牛的脸又板起来，“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喜欢私生粉。所以，一会会安排你们以服务人员的身份进去，看一眼就行，不要上去就说什么‘我是你粉丝’‘喜欢你好久了’之类的蠢话！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第一次追私了，该懂的规矩都懂吧！”

    她转过头，发现是那唯一的男生。

    “当然，警告完咱们也是有福利的，我知道你们上这艘船是为了看偶像，今天是哪个来着？哦，联盟的陈瑜，”黄牛说道，“这位演员我也挺喜欢的，兢兢业业，演技又好。”

    因为更衣室只有一间，单间带锁，所以这男生只能跟女生排队，但柳念确实没想到陈瑜还真吸了能为他追私的男粉。

    柳念见她把嘴里嚼着没味儿的口香糖随意往地上一吐，接着有些敷衍地说道：“好好追，一直喜欢下去吧。”

    “最后，”黄牛背着手说道，“一会进去的时候，一律不许拍照录像，知道了吗？”

    底下的小粉丝们有些松动。

    “诶，看你眼生啊。”

    “都是……”柳念不好意思地说道，“以前没追过星，后来看了《甜蜜如霜》之后，就彻底沦陷了。然后不断地搜集他的物料，最后觉得他性格啊、人品啊、还有业务能力演技什么的都很棒，就成了他的粉丝，想要更进一步地了解他，所以才来了这里。”

    “第一次……”她腼腆地笑笑，“第一次追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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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嗤笑了一声：“你这是哪儿来的傻白甜新人，还追‘现场’？可别让那帮正儿八经的粉丝听到了。咱们这好听点叫‘跟行程’不好听就叫‘追私’，还追现场，你见过追现场的还给人家打工么。”

    柳念一头雾水，但女孩没再跟她说话，更衣室的门开了，柳念看到女孩跟出来的那个女生小声说了几句，那出来的女生好笑地往柳念那边看了看，摇摇头，两人低声笑了起来，最后出来的那个女孩轻轻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捂着嘴笑着从柳念旁边擦身而过。

    柳念跟着回答，心里想这帮黄牛真会做买卖，一边省了雇佣飞船的服务人员资金，一边还跟粉丝高价转卖服务人员名额，两头收钱。

    听到女孩子这话，柳念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他的粉丝？”

    女孩大姐头一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追星还是第一次追私？”

    女孩子听她说完，没忍住大声笑了两下：“我懂我懂，郑贤那个角色确实让他吸了一波粉。”

    被选中的“下一个聊天对象”柳念被她从头到脚打量着显得有些局促。

    柳念的脸红了，讷讷说道：“我是第一次，不太懂……”

    粉丝们齐齐点头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