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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毓站起身，走向柳念，柳念抬头看着他向自己走近，然后躬身，双手撑在自己所坐的沙发扶手两边。

    “所以那个星盗到底说了什么？”

    “你不是来逃避的，”司毓盯着她的眼睛，“柳念，你是来宣战的，向那个让S19爆炸、向那个搞出这么多莫名其妙事情的人工智能宣战的。”

    “那个不安定因素，和人工智能有关吗？”

    也就是说，那次谈话，她本身就只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主动接受，军部为她提供一些支持，让她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或者被动服从，被强迫保护，同时也失去自由和主动权。

    他伸出手按了按柳念的眉心。

    “柳念，”司毓郑重地叫着她的名字，“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那个胆敢闯进我的作品里的家伙，”司毓在笑，但是他的眼神冰冷，“它都跑到我家离来挑衅了，我怎么能让它能那么轻松地离开。”

    司毓又问道：“是诺亚吗？”

    “我查到你的父母在S19爆炸的时候失踪了，”司毓说道，“而你在每次提及S19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柳念看着他说不出话。

    “别误会，”司毓一眼就看出来柳念在想什么，“其实之前我只猜到是跟人工智能有关系，毕竟通过生物特征这种单纯数据认人的方法只有人工智能，但是刚才我审讯那个星盗头子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一些信息，我把这些信息串联了下，猜出来了诺亚。”

    柳念的手攥紧了。

    司毓点头：“对，那不是真正的你，所以后来你回去了，你想去找真相，但现在你又出现在了这里，你的家人宁可让你去混乱的F32-21星系，也不让你在联盟待着，所以我猜测，那个对你有威胁或者有图谋的人工智能，潜在的影响范围很大。后来结合那个星盗所说的，我猜到，可能是诺亚。”

    司毓叹了口气：“是不是还跟之前诱导太虚的思维数据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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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柳念打断他，“那不是真正的我。”

    她又有点不自然地错开眼睛，笑了下：“你猜对了。”

    这下柳念不得不震惊了，她看向司毓：“你真的没有攻破联盟军部的局域网吗？”

    司毓笑了，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柳念看不懂的坚决：“我是来应战的。”

    她现在严重质疑褚正那个小密室的安全性。

    柳念反问：“那你呢？”

    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说道：“你父母最先选择的是帝国，恐怕是因为帝国对诺亚严防死守，所以想着把你送过来，因为我母后说，你父母有几年都没联系我们了，而咱俩的婚约严格算起来只能说是一个口头玩笑，一般这种事情他们不说，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论是联盟还是帝国，都不是靠联姻维持什么的势力，所以你父母把你送来，也是无奈中的选择，如果顺利，可能你就会安稳地在帝国过一辈子了。”

    “我需要一个搭档，”司毓看着她的眼睛里是自己的倒影，“我们两个很可能有着共同的目的。”

    “应战？”

    柳念皱眉：“合作？”

    柳念抬起头，迎上了司毓专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