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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毓面露委屈：“你看我现在在你们这边风评成这个样子了……”

    《太虚迷情》这个游戏里的主体人工智能遭到策反，主要就是被人黑进了计算模块，加上了属于人类的情感和欲望系统，这是在人工智能领域需要层层审批才能增加的部分，因为人工智能要是为人类所用，必然不能拥有欲望和所求，而这一部分，恰好就是情感模块所控制。

    柳念无意知道帝国三皇子妃的名头会落到哪个姑娘头上，她把茶盏放下：“说正事，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毓身体微微前倾：“这不是取决于你嘛。”

    “上次那件事后，我清查了《太虚迷情》所有的存储数据、节点数据、通讯数据和备份数据，”司毓的手指搭在茶盏杯沿，“然后在NPC生物采集数据里，发现了一段可疑的通讯痕迹。”

    司毓一进来就看到端庄地坐在一侧的女孩，她微微低头，仿佛在看着面前的茶盏发呆。

    不一会，司毓抬起手，调出了自己的随身终端。

    柳念嗤笑一声：“还真准备在联盟选妃啊。”

    司毓慢慢收敛了笑容：“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做非法的思维矫正手术，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我身上、我生活的地方放这些东西，”柳念的手摩挲着茶盏，“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可监控的，但毋庸置疑，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势力是冲着我、冲着联盟来的，跟帝国无关。所以，请你不要再趟这趟浑水。”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对坐着。

    柳念沉默下来，她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但我回来后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表情不复之前瑟缩紧张的模样。

    “停，”柳念打断他，“关于这件事，我先跟你道歉，是我做得不对。但我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把在帝国发生的事情遮掩过去。”

    柳念看着这枚带着陌生logo的圆盘，伸手拿了起来。

    司毓听了她的话，却拿出了一枚存储盘，在茶几上推了过去。

    “已经扫描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她进来的时候扫描过了一遍这里的陈设，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司毓现在又扫了一遍，没有扫出问题，那应该就是真的没有问题。

    司毓的桃花眼露出无辜之色：“技术交流。”

    司毓看着她别有深意：“那说不准呢。”

    “121个摄像头和数不清的监控程序，”柳念语气平静地说道，“甚至连我身上穿的衣服纽扣里都带有身体特征指标的监控探测仪，有人一直在监控和采集我的生物数据。”

    司毓抱臂，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在联盟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什么？”

    柳念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柳念客气地笑了下：“那三皇子殿下是不是明天就回去了？”

    技术交流？我信你个鬼！

    司毓坐直身子：“哦，掩人耳目？这么说你已经确定了当时入侵《太虚迷情》的人是谁了？”

    没想到陈曦媛找的这个地方还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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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念没有看他，他关上门后走到了柳念对面，坐在那把小藤椅上。

    他换下了在讲座时的装束，穿了身比较休闲的衣服，但那金盏花胸针仍然别在胸口。

    司毓皱起眉头。

    柳念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挑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