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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家当然知道。”姝娘扯开唇角笑起来,“王婶说得不错,这酒当真不醉人,清甜可口,实在好喝。”

    他正欲起身,姝娘向前一扑,一下搂住了他的脖颈,沈重樾害怕姝娘摔下床,忙伸手回抱住了她。

    既是梦,说什么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未等着她摔着,身子已被扶住。

    沈重樾眸色沉沉,声音中都带着几分隐忍,他低哑道:“姝娘,我忍不了。”

    姝娘不曾沾过酒,可分明先前她看贺严喝,三杯青梅酒下肚,依旧神色如常。

    沈重樾嗅着姝娘颈间淡淡的馨香,呼吸凌乱沉重,妃红的缠枝莲绣花床幔缓缓而落,掩住一室旖旎。

    “夫君。”

    姝娘虽是刘淮的妻。

    直到方才他才知道,原来让他想起往事的那道红枣鸡蛋汤,正是姝娘教王婶的。

    沈重樾动作一滞,微微眯起眼,“你喊我什么?”

    她向外侧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那张清俊的容颜,蓦地唤道。

    吃了半截,姝娘只觉面上越来越烫,眼前的筷子现了重影不说,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起来。

    “你别走,阿爹阿娘都走了,连你都不要我了吗?”

    没错,他为何要忍!

    看着姝娘双颊绯红,眼神迷蒙,一副醺醺然的样子,甚至连路都走不稳了,沈重樾剑眉微蹙,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说这酒不醉人嘛,怎得后劲这么大。

    沈重樾默了默,将盛酒的陶壶移到角落,“别喝了,你身子刚好,喝酒伤身。”

    他僵着身子,想将姝娘推开,却听姝娘用朱唇贴着他的耳畔,尾音上挑,又柔柔地唤了一声“夫君”。

    这声夫君缠绵婉转,教沈重樾脊椎一麻,横在姝娘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倏然用力。

    沈重樾喉间微滚,推开她的手道:“姝娘,你醉了,我给你倒杯水来。”

    气息相交,唇上传开温暖的触感,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腰间,缓缓抽开了她的衣带。

    她的声儿婉转动听,绯红的双颊似染了胭脂一般,一双潋滟的眼眸泛着氤氲的雾气,含笑间眼梢上挑,流露出淡淡的媚意。

    但,他就是刘淮。

    姝娘半坐起身,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像是撒娇一般,又唤了一声。

    姝娘鼻尖泛酸,不知这话究竟是对刘淮说的,还是对沈重樾说的,可谁教梦中的刘淮生着沈重樾的脸。

    她话音方落,只觉天旋地转地一下,整个人便跌入了柔软的衾被间。

    姝娘微微眯着眼,只见那双紧紧锁住她的眸子漆黑幽深,就像是藏着一只冲破禁锢后的野兽,泛着疯狂而又贪婪的光。

    他总觉得冥冥之中,连上天都在撮合他们。

    姝娘迷茫地眨了眨眼,勾唇笑起来,“你为何要忍?”

    他不知姝娘这声夫君究竟喊的是谁。

    姝娘只觉自己落在了绵软舒适的床榻上,一双手落在她的额上,轻柔地撩开她两侧的碎发,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划过脸颊,酥酥痒痒。

    她努力撑着,可撑了一会儿,到底有些撑不住。姝娘站起来,身子都在发软,只得歉意道:“公子吃着,奴家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

    姝娘惋惜地望了一眼酒壶,无奈夹了一筷子脆嫩的素笋尖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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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才喝了一杯呢。

    谁都不能夺走!

    她欠了欠身,出门的步子轻飘飘地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是姝娘的夫君,姝娘本就是他的。

    “夫君。”

    她循着记忆往后院走,脚下也不知绊着了什么,猛然一个踉跄。

    更何况,这人是姝娘。

    分明只喝了一杯,怎还有些醉了!

    姝娘带着细微哭腔的声儿在沈重樾耳边盘旋,他到底是个男人,温香软玉在怀,不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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