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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要走了吗?”
但贺严可不像春桃那般好糊弄,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可还能猜不到是谁干的嘛,他将脸一板,顿时厉声道:“是不是你那爹娘又打起了你的主意,那两个天杀的,老夫这就去找他们算账去!”
“还算过得去吧。”贺严口是心非地又夹了一大筷子,“倒是将我嘱咐你的记牢了。”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告到县衙去,秦佃户也大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驳,而且秦佃户这人贪财还不要脸皮,届时将事实一扭曲,只说是请人来做客,是姝娘会错了意,到头来他们落了个干净,那晚的事传出去,难堪的只会是她。
见贺严微眯着眼一脸享受,姝娘明知故问道:“师父,徒儿这鱼做得可有长进?”
姝娘愣了愣,虽知贺严是游医,根不在此,迟早要离开的,但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她将两道菜端上桌,摆好碗筷,便见贺严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时不时地瞥一眼饭桌,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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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娘喜笑颜开,进灶房给贺严打了一大碗米饭,出来时,便见贺严已夹了一筷子鱼肉,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鲈鱼蒸得恰到好处,毫无腥味不说,肉质紧致,嫩滑入味,蘸上咸香的酱汁,鲜味在口中久久不散,回味悠长。
做好清蒸鲈鱼,姝娘将切好的菜蔬下锅煸炒了一番,又擀了面,烙了饼,将配菜卷进饼中,完成了第二道春饼卷合菜。
姝娘深知贺严好面儿,脾气又犟,当即自责又委屈道:“师父,是徒儿错了,您瞧,徒儿特意做了您最爱的鱼,您好歹给徒儿一个赔罪的机会吧。”
“丫头,你脚怎了?”
他顿了片刻,抬脚神情勉强地挪向饭桌,“看在你往日表现好的份上,行吧,便给你个机会。”
“什么叫你的事儿!你既是我的徒弟,我自然是要管你的。”贺严正要迈出去,却被死死拽住了衣袖
一餐用罢,贺严脸上的不快已彻底消散,他靠着椅背,无意间低头一瞧,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
虽姝娘掩饰得好,可贺严到底是个大夫,细看之下哪里看不出端倪。
“没怎么,就是回来得路上不小心扭着了。”姝娘眼神闪躲,收起碗筷,给贺严端了杯桑菊银花茶。
这卷在饼中的有豆芽,韭菜和木耳,都是时令的菜蔬,姝娘特意将饼擀得又薄又小,贺严一口一个,又香又有嚼劲的饼加上爽脆可口的合菜,让贺严吃了一个仍觉不过瘾,连夹了两三个。
除了倒掉蒸好的汤外,姝娘还汲取了先前的教训,没有将酱料直接浇在鱼身上,这清蒸鲈鱼吃的便是一个原汁原味的鲜,酱料渗入鱼肉反会破坏了这份鲜美,使鱼的口感大打折扣。
见贺严吃得高兴,姝娘往他碗中夹了一个春饼卷合菜,“师父,您尝尝这个。”
贺严皱了皱眉,这台阶都已经递了,就算是为着这一口吃的,他也不至于不低头。
“那就告到县衙去!”贺严怒容满面,咬牙切齿道。
“师父,您别……”姝娘拦在前头,“您去一闹,也不过气着您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师父,您就别管了,您都已经年过半百的人了,没必要为了我的事儿,气坏了身子。”
姝娘苦笑着摇摇头,她也恨极了秦佃户和方氏,可仗着“爹娘”二字,姝娘便奈何不了他们。虽说“初嫁由亲,再嫁由身”,可那也得是她夫家娘家都没了拿主意的人,如今她公婆去了,夫家没了尊长,她的婚姻大事便只能任凭秦佃户做主。
见姝娘眸中含泪,哀求地看着他,贺严心一软,旋即长叹一声道:“丫头,可要随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