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老攻发起狠来继续将我强暴(2/3)

    而如今,宁昱琛在他身上的所有动作,都无疑让曹州回忆起当时的不堪与落魄。

    这一刻,潘多拉魔盒的封印好似被解开,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破碎画面。

    他的乳尖被人捏起,被人含进嘴里舐咬,他的大腿被分开得很大很大,被人玩弄着私部的性器和穴道。

    看吧,连这人都屈服了,自己的低头简直是最正常不过的。

    宁昱琛的手在他的身上不住地抚摸掐划,留下一个个印子,甚至将手伸到了他的私密部位,握着那块软肉熟练地调情。

    那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身影、那监狱每晚爬上自己的床,会感到明显增重的床板、那每次被殴打围堵,为自己上药的手、就连那晚自己被宁昱琛强暴,门外不断拍打着的反抗和声响……

    可里面没有任何关于郝唏的信息,连狱警的名单里,也根本就没有郝唏这个人。

    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宁昱琛牢房的床上,然后被身上之人抓住肩膀狠狠操弄。

    他们将内心的龌龊黑暗与对未来的迷茫绝望,通通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耳边突然响起男人们亢奋的大笑,粗糙的手掌也像现在这般抚摸上他的大腿和胸膛。

    所以,他们要将清白的人给弄脏,来心安理得地自我安慰,所有人都应该下贱的自欺欺人。

    曹州跪倒在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很小很小。

    他们嫉妒、他们讽刺、他们所朝弄的一切,也不过是自己陷入泥潭,也要拼命拖着无辜的人陪自己堕落的人性恶意。

    永坠深渊。

    怎么可能呢?

    大腿被架起、手腕被禁锢、穴口被庞大的性器抽插搅动,身体上下被不断地颠婆震动…

    他的反抗只会迎来更加激烈的殴打和动作,他的尊严被人踩碎在地,碾磨粉碎;他的身体被那些人剥得一丝不挂,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地被人来回拖拽…

    他翻出那张一直带着自己身上的纸条,那上面的字体已经褪锈,是曹州唯一可以证明的,郝唏曾经活在这世上的证据。

    性器捅进来的时候,曹州是被再次活活痛醒来的。

    都是…假的?

    只是那画面中的主人公换成了自己,换成了他自己在血腥和黑暗的撕扯中浮浮沉沉。

    可当他摩挲着这些字体,暗自窃喜之时,右手上无名指处隐约的伤口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曹州是执拗的、是不甘下贱的,是他们曾经拼命想要成为却不得不屈服的初心。

    也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的结论成为事实——那晚,被强暴轮奸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这一切的性爱动作明明都是那么的激烈与放肆,却让曹州没有丝毫快感,甚至一些熟悉的动作还牵扯到了记忆中某些不堪回想的零碎,令曹州无时无刻都在破裂的回忆中沉浮。

    他已经数不清被那些人玩弄了多少次了。

    那些被监狱的生活磨平的棱角,那些在打压和蹂躏之下所丧失的自我与尊严,他们都像是泄愤一般,全都百倍奉还在了曹州的身上。

    曹州走在了曾经郝唏跳楼自尽、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楼下。

    ……

    他们讨厌异类。

    有人在鼓掌喝彩、有人在捧腹大笑、还有人在大声吆喝着“我来!我来!”。

    那道伤疤很小很浅,却再次颠覆了曹州在上一秒的所有暗示。

    只有将曹州整得肮脏和卑劣,将他也拖下神坛了,他们才能说服自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