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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雨听出他语气不善，“你可以不说话。”

    裴征眸光暗成一片深渊：“小雨，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对面站着三个男人，一个肩膀中枪，两个愤怒地撸起袖子：“果然你有问题，抓活的。”

    “这种刀法绝对不是一般人，她一定是内鬼，弄死她。”子弹呯呯向她扫射，时雨抓住一个男人推了出去，子弹正中那人后背，胸口穿出一个血洞，顿时没了呼吸。

    时雨看着后方草木橫生的崖壁，面前是两个枪口对准她的毒贩，她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就在其中一人开枪的时候，她后退一步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人不人，鬼不鬼吧。”她说。

    裴征唇边泛起苦涩，极苦，比黄莲还苦比熊胆还苦，他有许多话想说，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动一动，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那就以后离我远点。”

    “可是我怕，我怕你死。”

    “行，我不说你来说，接下来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我替你争取个死刑，既然你这么不怕死。”他脊背全是冷汗，就在她跳下去的刹那。他扣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时雨，你再敢不顾生死，我就把你绑回去。”

    她紧靠墙壁稳着呼吸，仔细辨别他们的脚步方位，直到感觉有人越靠越近，枪口在胡同口瞬间转向里，当看到她时瞬间开枪，时雨矮身反手一刀扎进那人胸口，她扣住枪管，抬脚把人揣倒在地，她夺下枪向后跑，闻声而来的人向胡同方向开枪，时雨回击射击，两枪后子弹已空。

    另一个人见她刀法精湛，想抓活的不可能，从腰间抽出枪，对准她，“你没路了。”

    “裴征。”她开口，声音虚弱。

    一颗弹夹只有十三颗子弹，很快就要打完，她不敢多用。换上匕首向前跑，直到她判断他们的子弹也要打空时，才敢稳下下，单纯拼刀，她还有些胜算。

    他找到她时，她已经昏迷不醒，好在经过树枝和匕首的缓冲，让骨头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哪里疼吗？”

    “能。”她握上他伸过来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裴征突然自嘲一笑，“还能站起来，小瞧你了。”

    她摇摇头。

    “你希望我留一口气被他们折磨吗？不，你知道，死不可怕。”她见过太多毒枭折磨人招数，死不是最可怕的，她看着那些被毒枭折磨生不如死的人，那些人是想要个痛快的，可毒枭怎么会施舍一点良知，他们没有。

    只有一弹夹子弹，跟她一样穷，她举枪照着对面跑来的人砸过去，转身跑到巷子最后方，而这后方，是山边……

    她只觉背疼的厉害，骨头好像没有太大伤害，她对附近地型十分熟悉，知道这一带山下的位置高低，“没事。”

    为首的男人一直跟在威猜身边，此□□脚功夫不一般，那两个人说着就冲了上来，时雨握刀回击，而远处枪中枪的男人举着枪，呲牙咧嘴骂骂咧咧，“妈的，你们闪开，我送她一颗子弹吃吃。”

    ……

    她缓了缓周身，除了后背疼的厉害，其它地方还能承受，裴征见她后背一大片擦伤，他不忍再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能站起来吗？”

    呯呯的子弹声在上面响起，时雨面对崖壁，匕首狠狠地划过岩石，卡进细缝，周边环绕着杂木的枝干，同时替她缓冲下跌的速度。跌跌撞撞，匕首禁不住冲击的重力，“啪”的一声折断，身子瞬间向后跌落，直到她失去意识。

    “醒了。”他问。

    “今天没我你就死在这儿，晒成干尸，被野兽吃掉，也没人发现。”

    月光皎洁，透过大片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斑驳，时雨浑身疼的厉害，当她微微睁开眼睛，一个身影出现，她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半截匕首想要刺出去，但她浑身太疼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时雨撑起身子要起来，他急忙扶她：“别急。”

    “你让我们男人都没脸见人。”

    时雨担心他放冷枪，便分散了精力在那人身上，面前两个男人，时雨的刀法招招克敌，对方两个男人碰不到她。

    果然如她所料，听到身后的胡同有脚步声，她快速闪身时一颗子弹从她肩头上方擦过，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迅速抽出枪回击，那人见她有枪便闪进墙垛后。时雨左手刀，右□□向前方跑去，身后的两条胡同都有人，她只能边跑边开枪，她靠近一个墙垛处，描准胡同口的一个黑洞，待那人刚一冒头，她一枪打过去，正中那人肩膀。

    “呯”的一声，那人还是开了枪，时雨向后退了一步，子弹从她身边划过。

    “那你当我男人好了。”

    裴征突然无奈：“你说的话可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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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你收到的几次情报都是我单打独斗拿到的，所以，你回国，这边我尽量，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