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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对尖锐的东西有莫名的生理上的恐惧,老是幻想扎的不是她身上的某个部位,而是眼球。
坐在外面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紧张,直到她不小心瞥到医生拿的工具以后,整条腿都开始抖起来。
好聚好散不好吗?非要显得是她的错,那也别怪她不背锅。
江挽嫌丢脸,赶紧逃走了。
大概是觉得她吃醋了,有些得意地给她讲了一段他和现任绝美的爱情故事,说自己跟这个女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比跟她认识的要早很多很多年,是初恋。
这哪是针啊,分明是刀!
对不起,她也害怕打针啊。
江挽心里没有他,也懒得跟他计较,但他既然这么锲而不舍地恶心她,她怎么也得回敬一下,起码得浇灭他嚣张的气焰,便佯装道歉,阴阳怪气地说:“那真对不起啊,和你一分手我就交新男友了,也并没有在和你交往期间移情别恋呢。”
言熠回她说马上来,她却又说不用了。
医生走到她身边,开了旁边的灯,捏住她一侧的耳垂端详,看了以后说:“发炎了,拿针挑开就可以了。”
但这样说话透着一股尖酸刻薄,还带着一点气急败坏,不符合她高贵优雅的人设,于是泰然自若地说:“我只是看不惯好友列表里躺着已经有女朋友的前任。”
等医生回来的时候,江挽还是一副可怜兮兮且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了十几分钟,等刚才看病的人一出来,就起身进了诊室。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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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夸张吗?
江挽挂完号,医生从窗口递了张卡出来,她接过以后借着平面指示图顺利找到了耳科。
她被医生轻轻托着下巴将脸转过去,随即耳朵被捏住,她情不自禁地呜咽了一声。
这么解释一下就为了向她证明交往的时候没有劈腿。
她只是想在无助的时候被安抚一下,并不是真的有这么娇气。
还好还好,江挽当即舒了口气,劝了自己好半天才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往外逃。
接下来尴尬的一幕发生了,池庭彦开口第一句就把天聊死了,直接问道:“为什么删我好友?分手了连朋友都不肯做吗?你的心眼就这么一点?”
像禽类的嘴,昆虫的腿,都是她深深恐惧的。
她茫然疑惑地睁开了闭紧的眼睛。
医生看着她面色惨白紧闭着唇连唇瓣都颤的样子觉得好笑,放下刀告诉她:“这是刚才给上一位病人用过的。”
她扫了一眼医生说的针,绝望得想哭。
逃跑途中好巧不巧,迎面撞到了陪队友看手的池庭彦怀里。
她说完“对不起”,抬眼看到面前的人,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就是字面意思,没想到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就让他自我高/潮了。
医生正带着一面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在专注地工作。
恐怕一会儿不是事过去了,是她晕过去了。
刀片接触到鼓包,她隐隐觉得有东西在血泡里捣,接着有液体溢出来,但是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很舒服?
那她是不是该表扬他一下,在跟她交往的时候强行克制着对白月光的眷恋,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池庭彦喜欢的类型,自始自终不是她这款。
医生把手里的工具握好,柔声安抚她的情绪:“不会疼的,就跟小时候打疫苗一样,一会儿就过去了。”
池庭彦也吃了一惊。
有什么仇自己当场就报了,才不会哭哭啼啼地找人替自己出头。
拿针挑开?!
江挽心想对呀,为什么删你,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分手了还做什么朋友,不删等着你翻牌还是拿我当备胎?你都在我爸妈面前说我坏话了,我不删你才怪。
江挽按着耳垂上的棉花后知后觉地问:“这样就好了吗?”
半晌,医生从不锈钢饭盒一样的铁疙瘩里取出一枚棉球压在创口上,然后把主动权交还给她:“我再给你开点药膏,每天按时抹,也可以用酒精自己消下毒,不要再碰水了。”
江挽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惶恐地望了眼医生背影,忙不迭给言熠发了条短信,到底还是坦白了自己的遭遇。
一分手就找了个新女友和一分手就投入了初恋的怀抱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她看起来温柔甜美,实际上宛如带刺的玫瑰。
医生擦着手上的血:“说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