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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我说过你不要和她搅和啦。"

    "……"

    于是我合上相册，对炎妈妈笑了笑："谢谢阿姨，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家。"

    "只要爸爸一不高兴，她就打我骂我。从小，她就用最苛刻的标准要求我，不给我一丁点私人空间……"

    炎恩轩红了眼想把我身体的控制权强夺过去，但又怕在炎妈妈面前暴露身份，急得双脚直跳。

    恩轩的房间布置很简单，并没有电影里面阔少爷那种专用的kingsize大床和恶俗的蕾丝花边，洁白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流行歌手的巨幅海报。

    "我让司机送你吧。"

    难不成每天在医院里大声喊"燃烧吧，小宇宙"？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那个女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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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妈妈。"我纠正他。

    "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啊。我开始回忆自己的童年，虽然我爸爸妈妈没有打过我，但他们也很希望我成功。"

    红木书架旁边有一架漂亮的黑色钢琴，上面放了一张单人照。照片上的他看着比现在小一点，咧着少年特有的丰润的嘴，笑得无忧无虑。

    "好了，不要再看了，你要我告诉你，我妈对我做了什么不是吗？"恩轩的影像再次出现，他的眉毛无奈地拧成了麻花。

    一回到自己家里，我就开始对脑子里的那个住客穷追猛打："炎恩轩，赶快给我招！"

    这时炎妈妈把头凑过来，指着上面的一张相片说："这是小轩五岁时候照的相，那天他被雷声吓得尿床了。"

    "不要再看了！"

    "好吧，你继续讲。"

    炎恩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他真的生气了，把绅士态度打了个包扔到一边。

    "她把我当做巩固自己地位、维护婚姻的工具。"

    "谢谢阿姨。"

    "我妈妈根本不把我当人看。"

    "这是幼儿园扮演白雪公主的剧照。"

    "好，成交。"

    "你凭什么这样问我？"

    "是你妈妈！"我再次纠正。

    "你知道吗，我带喜欢的女生回家，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别人赶出去，说她是为了我家的钱。我喜欢唱歌，初一的时候还是唱诗班的领唱，但在一个阿姨的婚礼上，由于看到妈妈在场我太过紧张，唱错了一个调，回到家后她就再也不允许我唱歌，说是我让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后来，我发现我再也唱不好任何歌了……"

    "你读了我脑袋里的东西，我就不可以了解你吗？"我不客气地教训他，"做人不要太自私、霸道！"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人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嘛。"我发现自己的口才越来越好了，也许是每天和炎恩轩斗嘴的缘故吧。

    "哼哼，所以我说你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炎恩轩冷笑了两声，"我爸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只不过因为我爸的情人没有生育能力，我爸才跟她结婚……"

    炎恩轩的头上还挂着被人扔的鸡蛋，大家可以想象他的歌声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炎恩轩，你怪没品位的。"

    炎妈妈无力地坐在那张单人床上，把炎恩轩喜欢的书都递给了我："这是他最喜欢的漫画《圣斗士》，如果可以，麻烦你每天念给他听……"

    我这才发现，当恩轩郁闷的时候，连他的全身影像也会变得模糊。这是不是跟他的精神力量的大小有关系？

    "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淡淡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户射进来，在淡蓝的地板上拖下灰色的影子。

    我好不容易才憋住笑，隐忍到内伤。

    这个要我怎么念？

    "你有没有良心啊，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她很爱你的！"

    "这张是他初中时候在元旦晚会上唱歌照的。"

    "你妈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那样讨厌她？"我一边看炎恩轩的相册一边继续和他在脑中对话。

    "和我妈妈结婚……见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死女人！你还要不要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