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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轩，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甘心吗？"林沐风透过我的眼睛，和我内心深处的恩轩对话。

    "我说过我附在你身上不是我自愿的！"恩轩生气了，"你还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天使存在吗？"

    守在病床旁边的一个气度不凡的女人立即站了起来："小风，你们来了？"

    "很久没有女同学过来看小轩了。"炎妈妈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你和他的关系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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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猜，她是炎恩轩的妈妈。可能是因为保养得当，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只有皱眉的时候才能够看到眼角的细纹。

    "对，林沐风同学，咬你的人是我——蓝睛。"我往后退了几步，站稳了身子，一字一句地说。

    林沐风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好像要看到我灵魂的深处。

    刚踏进门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穿大褂的医生和着制服的护士行色匆匆，病人家属坐立不安，血肉模糊的伤患病人躺在担架上不能动弹，到处都是消毒水味儿……

    林沐风突然用力地推开我，惊讶地瞪大了美目。

    炎妈妈的五官和炎恩轩非常相似，由于几个月积累的忧郁和疲劳，她的眼眶有些发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都要面对自己的命运，恩轩你不要再赌气了，跟我去医院看看你的身体吧。"

    恩轩："哼！"

    炎妈妈一抬眼，看到林沐风旁边的我，便轻轻问道："你是？"

    他粉色的嘴唇在刚刚的一吻后已经破了皮，血慢慢渗出嘴唇。

    "……"

    "炎恩轩，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母亲？你没有看到她很难过吗？还是早点回到自己身上去吧。"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成这样了，如果你不尽快回去，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我一下子愣了：我和恩轩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喜欢上对方了吗？

    "你是蓝睛？"

    "Baby，我不允许你吻他！"炎恩轩在我内心深处歇斯底里地挣扎，但很快被我压制住了。

    我看着病床上那具已经枯瘦得不成人样的身体心疼不已——他哪里有半点"火天使"的风采，如果不是仪器上还显示着微弱的心跳，可能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木乃伊。

    "阿姨，您好。"

    "想不到你们两个为了维护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林沐风擦去嘴唇上的血，笑得有些苦涩，"恩轩对你的影响还真大。"

    炎妈妈的眼眶又湿润了："小轩脑中的淤血已经散了，但就是不能醒来，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

    我脸上一热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转移话题问："阿姨，医生怎么说的？"

    医院是一望无际的白，白的墙壁，白的器械。

    下一秒，林沐风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那就少说废话。"

    但紧张的情绪却控制不住，我每走一步，心就往上升一厘米，很快它就悬到了嗓子眼儿。

    "沐风同学，请你不要说了。炎恩轩有他的苦衷。"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戳进了炎恩轩的心，我能感觉到恩轩的痛苦。

    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人就瘦得跟东非难民似的，他比我躺得更久，会不会……

    炎恩轩的身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阿姨，您回去休息吧。如果恩轩看到您这么累也不忍心的。"林沐风走到她身边，很有礼貌地说道。

    林沐风推开特护病房的门，我咬咬牙低着头走了进去。

    炎恩轩冷哼一声："这女人，真会做戏。"

    想到前不久刚从这里出来，现在又进去了，我浑身都不舒服。

    "我叫蓝睛。"我没有理会炎恩轩发出的"不要搭理那个女人"的警告，恭敬地报上家门。

    "阿姨不要难过，他一定没事的。"我看着阿姨的泪水大把大把地往下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在心里骂炎恩轩是不孝子。

    蓝睛，你不要想这些没用的了！

    "你讨厌我，要赶我走？"炎恩轩突然激动起来。

    "放心啦。美少年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光彩照人。"炎恩轩一脸轻松地安慰我，但我知道其实他的心也很慌乱。

    "如果不忍心，他也不会睡这么久了，这孩子还在怪我……"炎妈妈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