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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表演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阮夏夏在横店的时候一直思考这个千古难题,什么王国维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见山是山,见水还是水”,她总不得其意。
后来,三年的时间里面加起来一共扮演了一百零八次死人的她终于隐约摸到了一丝真意。毕竟,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汉都凑齐了不是?
于是,下一刻,众人都眼看着阮父伸手接过这锦盒,他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王氏哭啼的声音小了,阮昌盛的眼中闪过一抹即将得逞的笑意,族长也含笑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众人不由得看向那个锦盒。
她先是呆愣了一会儿,而后瞳孔突然放大,口中的血包咬破,摇摇欲坠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偏她还努力大口大口地呼吸,极为费劲地看了一眼那方印章,甩手扔掉。
“有毒……印章……有毒。”她茫然地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似是害怕死亡,又似是迷惑不过就是碰了一下印章,命怎么要没了呢?
她今年不过才十岁啊,她还没有体会过这世间的酸甜苦辣,看过大好河山。
表演当场死亡的戏码她阮夏夏最在行了!
一切,谋划的都是那么妥当。
只要接过这印章,就代表着在全城人的面前阮向城原谅了他们,而只要阮向城随身携带这浸了剧毒的印章,不出一年,他就会因为中毒而慢慢消亡。
这诚意,不可谓不足。
“夏夏想活着,爹爹……娘亲……活……着。”手脚无力地垂下,她屏住呼吸倒在地上,淡淡发黑的血染在地面,动人心魄。
“姐姐!”面容俊秀的半大少年一声尖叫,踉跄了两步晕倒在地上,重重倒地的声音唤醒了众人。
然而,事情并不会向他们所想的那般发展下去。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阮夏夏的人生结束了。
“爹爹,今日是女儿的生辰,他们又是为了向女儿赔罪。这印章就先让我来打开吧,若是不满意,这赔罪我可不接受。”阮夏夏勾着笑,语气刁蛮的不得了。
还不等大夫前来,一人急忙上前,摸摸阮夏夏的脉搏,试了试她的鼻下,沉重地摇摇头,“此女,生息已断,无救了。”
阮父阮母怔愣在原地,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们,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是以,当她脸上带着三分蛮横、六分嘲讽的笑容打开锦盒,拿出印章,并努力碰瓷印章露出手上画好的伤口的时候,阮夏夏进入了濒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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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去叫大夫,大夫!”阮父的嘶吼,阮母的哀声痛哭响彻在空中。
“向城,你五叔我也是惭愧,虚占了这阮氏族长的位置多年。前日里我梦见了你的父亲,思及这族长的位置本就要传给嫡支。如今,我带了族长的印章过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阮族长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内疚。
当阮父从阮夏夏那里知晓父亲的死因另有缘故之后,心中恨不得生啖这人的血肉,若不是父亲病故,他阮向城何以受了那么多的苦,拼着伤了身子。
到了那时,还未长成的幼子幼女还不是任他们搓圆揉扁,而这阮家偌大的家产也会轻而易举地落到他们手中。
第十一章
手腕贴着厚实的牛皮没有脉搏,鼻下屏紧呼吸断了气。
阮夏夏精神一震,睁大了眼睛,终于来了,这浸着□□剧毒的族长印章!
王氏依旧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阮昌盛半低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族长又要将族长的位置归还给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