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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喃见状,直截了当道:“顾总,事儿已经过去了,我真的不明白,您这样是想做什么。”

    ——他瞧见了梁喃嘴唇上的咬痕,也瞧见顾间去了二楼。

    烟圈一个接一个,白茫茫一大片,顾间的五官隐藏在其中,教人看不清楚了。

    她“嗯”了一声,和温起告别:“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旁边灌木丛中的虫儿叫个不停。

    可是梁喃没提起,那他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温起静静地靠在椅背上,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不是玩!”顾间当即抬眸反驳。

    梁喃靠在车窗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很疲惫的样子。

    良久,缥缈的白烟飘起。

    她走过去,揉了揉苏梓的头发:“梓梓,我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到了。”温起道。

    梁喃没有直接下楼,她在转角处补了下妆,确定看不出来异样后,才下去。

    “那也行。”

    “梓梓生日蛋糕也切了,我在这儿也没事,刚好和你一起回去,还能顺路送送你。”

    温起笑起来:“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好谢的。”

    梁喃转头要和温起告别,刚张口,温起就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梁喃笑了笑:“不了,我真的有事,等下次有机会,我再陪你玩。”

    今天夜晚的云层很厚,压在天空上,大片大片的,瞧不到头,使得天空像蒙了一层薄雾似的,灰蒙蒙的。

    “但不管怎样,我都不奉陪了。”

    ……

    她嗤笑出声,垂眸睨他,眼神薄凉:“怎么?顾总还没玩够吗?”

    梁喃这才回过神,看向窗外,已经到她家楼下了。

    天色已晚,霓虹灯色亮起,在梁喃的脸庞上照射出变幻的五彩灯影。

    他转动着方向盘,几不可察地快速瞥了一眼梁喃,又很快收回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

    温起目视着梁喃走进居民楼,直到她走进一个转角,背影彻底瞧不见了,他才收回视线,转过身,可脸上的笑容已经敛下,一丝痕迹也找不到了。

    顾间眸子颤了颤,嘴唇张了又合,什么话儿都说不出。

    ——是啊,那是什么?

    “嗯,拜拜。”

    温起正坐在那儿陪苏梓玩。

    梁喃顿住,笑了:“那是什么?”

    顾间盯着梁喃的背影,一动不动地,看出了神。

    梁喃歪头笑:“那我上去啦,拜拜。”

    苏梓“啊”了一声,十分不舍:“可是还有好久才结束呢,老师你先别走嘛。”

    宴会还在继续,但梁喃已经没了心思。她吐出一口浊气,挤出一个笑容,走到沙发的一处。

    良久,温起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梁喃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车厢内很静,温起也没说话。

    苏梓见没有转圜余地,别过头,闹脾气不搭理了。

    话说完,她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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