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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两三天，工作太忙，直到值夜班的时候，才松口气歇下来，去想不敢想的问题。

    一样的瘦，眉眼清晰精致，像水墨画般好看，笑起来时仿佛冬雪初化。

    渐渐的，再次成为心魔。

    池渊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道：“我很想你，算不算理由。”

    之后，是学校发下来的，需要选人去接受新云社采访的报告，他想都没想，直接递了简历上去。

    就是那一天，他的心魔，时隔多年，活生生的站到他面前。

    老师陈教授最先注意到他的不对，要他去自己的好友处诊断一下，他拒绝，说劳老师关心了。

    “那再待一会？”他退而求其次。

    将她所有的采访视频，下载下来放到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鼠标滑过时都会停滞，不敢点开去看。

    池渊下班后经常驱车到新云社楼下，停在路边，关着车窗，静静等待。

    她好像总是会在他闲下来的夜晚，闯入他的梦中，虚无的像幻象，他喊不住她，也抓不到一片衣角，只能隔着一层雾气，远远的望见她眉眼一弯的笑。

    “好。”他吻吻她耳侧，安静的抱着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再然后，她神情忽然变的冰冷，吐字如霜，说，池渊，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一次又一次在这样的剧烈心痛中醒来，他不得不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而后累到极致再睡去，便会一夜无梦。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她好整以暇的看他。

    陈教授怒，说喜欢就去争取，现在这样像个男人吗？要他回去自己好好想想。

    她穿着素色的职业装，背个很大的包，长发像云朵一样蓬松散在肩上，跟身边的同事谈笑再见。

    陈教授看着他叹气，问：“还是因为几年前那个人吗？”

    忘了是哪一天程野说的话了，他说，池渊，不是你忘不掉她，是你不想忘。

    他沉默了两秒，干脆钳住她的手，直接说：“阿黎，如果我不放你走，你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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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她扬眉。

    “不重要，”他面色不变：“我不是君子。”

    黎思哑口无言，看他神情认真，没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不要，明天还要上班。”黎思断然拒绝。

    办公室里，他捡一地的碎瓷片时，突发奇想，划破自己的手，只是病态的想，看一看，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

    池渊的怀中被柔软盈满，忽然之间，他似乎已经记不起过往那些混混沌沌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了。

    身上是让他觉得刺眼的伤，以他不敢想的距离，喊他“池医生。”

    池渊低头，看到怀中人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想来是长途飞行太过疲累。

    “你想听什么理由？”

    回国后，能从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她，于是逃也逃不了，眼中心中全是她在镜头前温柔大方的模样。

    “是我不对。”池渊哄她：“留下来好不好。”

    “池渊！”她索性也一本正经：“君子不强人所难。”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窗外似乎万籁俱静，连鸟雀扑棱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的风声刮过，将树上将落的秋叶带到地上，零落成泥。

    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几分钟后，黎思败下阵来，环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说：“好吧，那我再陪你一会。”

    他沉默，知道自己这是心魔，无解。

    黎思一愣，眨了下眼，觉得两颊有些热，嘴上说：“刚才那么会花言巧语，怎么现在只会干巴巴的说这一句？”

    记者的出差和外勤多，很多时候都见不到，只有偶尔运气好的时候，他会见到她从楼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