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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晚韫扭头冲她笑，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你还记得我上上次去你家时候喝的那个粥吗？”

    开车去餐厅的时候说：“我迟早知道你俩得复合。”

    黎思满头问号：“为什么？”

    也是，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找她，结果她把人睡了之后第二天就要赶人走？

    她说累了，喝口水，才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

    照季晚韫的说法，是她刚好下去碰见了池渊，于是他点了粥，第二天的粥应当也是他点的。

    黎思便解释了前后经过了。

    如果季晚韫没有下去呢，他那天，会在车里坐多久？

    “那不是我买的，是池渊买的。”季晚韫说。

    没关系，错过的日子，她还有很多很多年去弥补，弥补自己当年幼稚的错误。

    池渊隐隐觉得额间在跳，手习惯性的去摸烟盒，又猛然想起自己在戒烟，早就把烟都扔了。

    “饿。”黎思关了手机，掀开被子去拉窗帘。

    “是啊，我在你家楼下车库碰见了池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季晚韫开着车，三言两语解释了那晚发生的事。

    不比她和陈念时的点头之交，季晚韫和陈念时，加沈观澜三人，是打小就认识的朋友。

    咳嗽两声，黎思找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你这样耽误工作真的不好吧，会不会扣奖金啊。”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板上，T恤下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走到餐桌边盘腿坐在椅子里，随口问：“你买了什么早餐？”

    “不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怎么会是他买的，那天不是你要下去买吃的吗？”

    因为这句话，见到季晚韫的时候，足足被她吐槽了十分钟的重色轻友。

    说完，就感受到池渊的目光似笑非笑。

    程野口中他在伦敦的那些年，已然足够让她心惊，让她一次次意识到，自己当年的自以为是，是一次多么，彻头彻尾的错误。

    她没法再想下去。

    她“唔”了一声。

    她低下头，神情温柔，认真的去回他的信息。

    池渊见她一脸说错话的表情，笑了两声放过了她：“好了，我买了晚上的机票，等会去拜访一下之前的老师就走。”

    “记得啊，怎么了？”话题转换的太快，黎思一时不知道她突然提起这事是为什么。

    挂了电话，她看向池渊，斟酌着用词：“要不，你买今天的票回去？工作耽误太久也不好吧。”

    外面没什么太阳，是阴天，铅云淡淡，一层一层铺满天空，像是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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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思想了想：“那我跟晚韫吃过午饭就回来陪你？”

    于是走到厨房，不动声色的喝了杯凉水，才答她：“都买了些，你看想吃什么。”

    季晚韫像是一点儿不意外的样子，“哦”了声，从行李箱里拎出条墨绿色披肩穿上，扭头问她想去哪吃饭。

    那天，她淋雨发烧了，是池渊送她回来的，难不成他是一直待在车里没有走吗？

    “扣不了多少。”

    黎思瞠目结舌。

    吃饭的时候，谈起陈念时，黎思说自己最近见到了她，问季晚韫来伦敦后有没有去找过她。

    手机突然亮起来，是池渊发来的信息，说他和老师在伦敦桥旁边的一家餐厅用餐。

    吃饭的时候，黎思收到季晚韫的电话，说今天天气不好，他们剧组暂停拍摄，要来找她玩。

    黎思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