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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路也稳当，出餐厅大门时还对帮忙开门的服务生说了句谢谢。

    不断穿过车流的路口一侧便利店门口，台阶上坐着个白肌黑裙的人，裙摆旁还随意的放着一双黑色链条高跟鞋。

    池渊脚步停了一下，把袖间的西装折了几下弯腰递过去：“衣服垫地上坐。”

    “你在这等一会，”她把季晚韫拉到了路口旁边便利店门口：“我去找个手机，马上回来。”

    她还是不放心，在登记前拍着池渊的手：“我和你琼姨是从年轻起的交情，你可一定好好照顾。”

    “您放心，”池渊无奈：“我打电话就说了您不用来，我会好好照顾的，您还要跑这一趟。”

    “我不放心啊。”

    高考后的一场散伙饭，大家都喝了酒，夸张的在一起抱头痛哭，只有黎思极其克制地了碰了几小杯。

    黎思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把包扔到地上，直接坐在了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

    她揉了揉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疑惑了一下又露出一个笑。

    池渊叫了出租把所有人一个一个塞上车，扭头看见她乖乖巧巧的坐在角落里，对着他笑的像初春栀子花。

    前方路口是一个很长的红灯，他放松了脊背，没有一丝不耐的看着前方等待。

    季晚韫看着她乐的一脸傻白甜的样，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黎思又是醉了。

    绿灯亮起。

    “嗯嗯，”她指指那边的方向：“晚韫回去拿手机了。”

    快走到路口时季晚韫想摸出手机打车，低头看见空空的手心下一凉，她的裙子压根没有口袋，她也没带包，手机定然是落在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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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黎思拍拍她的肩，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我在这等你。”

    “你在这等她？”

    高跟鞋的跟太高，别别扭扭的不好放，她索性俯身把高跟鞋脱了下来，白润的脚直接踩在了微凉的地面上。

    黎思点了点头，起身把黑色的西装随手放到地上坐上去。

    “是的。”

    “我没事。”黎思口齿清晰。

    *

    川流不息的车流带起一阵风，昏黄的路灯闪了一下，头发拂到了脸上，黎思下意识的闭眼抬手拨开，睁眼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前面的车位上。

    她一开口是柠檬混酒的酸甜，池渊眉间闪过一丝了然：“你怎么在这？喝酒了？”

    不仅如此，她还会断片儿。

    远离了酒吧音乐的喧闹，这条路上偶尔只有人走过的碎语，夹杂着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倒显得安静了不少。

    黎思一向是，半杯酒入肚，表面上清醒的仿佛没事人一样，实际早就晕晕乎乎的人都认不清了。

    这一条街上开满了店，中间的空路小，只能再往前走点到路口打车。

    果然是喝酒了，不然怎么会是这幅乖巧的任人言语的样子。

    池渊眉心一跳，折返回车上又拎出一件衬衫盖到她小腿上。

    “谢谢你啊，”黎思扒拉了两下衬衫：“我正觉得蚊子咬呢。”

    季晚韫不再耽搁，匆忙折返回去找手机。

    池渊眸中闪过一丝叹意。

    轻敲方向盘的指尖一停，池渊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夜晚的车辆不多，华灯繁上，路旁一列列树上挂满了装饰挂灯，此刻全亮起来，像树上不断滑落的流星雨。

    池渊替卫清约好了医生，又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才把依依不舍的池母送去车站。

    送她上了飞机后，池渊又回了一趟医院，查完房出来夜色已晚。

    她的裙子不长，只刚刚过膝，露出最漂亮的一截长纤细挑的小腿，白的没有一点瑕疵，在路灯照耀下透着一层光。

    他走过去：“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