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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没得到回应，黎思抬了抬眼皮，见季晚韫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眼圈有些红，焉的像霜打的玫瑰。

    季晚韫是摄影师，每天扛着摄影机跟剧组满世界的跑，经常会突发性来陵城找她，送来在全世界各地淘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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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低应了声“嗯”，走到卧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有在大山深处捡的形色各异的石头，也有国外小众设计师的得意之作，譬如黎思衣柜里那件怎么也穿不出去的大红配大绿还金光闪闪的衣服就是某一年生日季晚韫跨越一个太平洋送来来的礼物。

    微热的药喝下去，她抱着抱枕窝到季晚韫刚才坐的地方旁边，阖着眼懒懒地说：“这次又是来给我送什么的，可还没到我生日？”

    这又是什么狗屁理由。

    她洗了个澡，头脑清醒了一点，但还是困顿：“屯零食干嘛，我出差多，一个月都未必能在家住上几天。”

    果不其然她抽了抽鼻子：“思思，我跟乔临川分手了。”

    她声音落寞的不行：“思思，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啊。”

    季晚韫撇撇嘴，眼泪下一秒仿佛就要流出来：“他说我空有皮囊，跟我没有共同语言。”

    “我知道我知道。”黎思轻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抚。

    而去年生日时，这位姐在青藏高原，直接拿袋子装了一兜的空气千里迢迢奔赴回来，美曰其名要她感受一下中国最纯净地带的气息。

    外人看来季晚韫是不检点，绯闻总是不断，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吊着男人玩，背地里总骂狐狸精。可只有黎思知道，季晚韫每一段恋爱都是认真谈的，这姑娘很容易被感动，但有原则也专一，谈恋爱的时候绝不跟别的男的有牵扯。分手后也是真的痛哭流涕，走出来的也快，很快能投入下一段恋爱。

    季晚韫哭出声来：“思思，我知道我笨，但我跟乔临川在一起，我也在学着看书，看他推荐的那些书，希望以后能和他有一些共同语言。”

    “不是。”黎思头困的不行，还是强撑着起身抱住季晚韫：“韫儿，这狗男人追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我记得你装成我的助理和我一起去北川大学采访时，这厮见着你眼睛都直了，现在反倒说什么空有皮囊。”

    “我不饿，”黎思头仰在沙发靠背上：“车钥匙在玄关柜子上，想吃什么去买吧。我撑不住了，先去睡会。”

    这事也怪不上黎思习以为常。她跟季晚韫从初中就认识，这姑娘是实打实美艳漂亮的勾人，性子善良又开朗，惹了一众的桃花。

    得，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准是又分手了。

    季晚韫忙说：“快去吧，我都忘了你还烧着呢。”

    “为什么？”

    细数起来她谈的其实不算多，基本上都是一两年才分手，只是围绕在季晚韫身边的追求者多，才让人对她有不好的错觉。

    季晚韫松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脑袋看了眼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距离黎思回来已经过很久了，雨渐渐小了下来，只淅淅沥沥的滴着。

    “也对。”季晚韫从沙发上跳下来，端着桌上装着棕褐色液体的玻璃杯塞到她手里：“你都快把人烧傻了把，快喝点药。”

    季晚韫哭了很久，妆全都花在脸上，她抹一把脸去了卫生间把妆卸掉，顶着一张素面朝天双眼红肿的脸出来慢慢停止了抽泣：“思思，我饿了，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