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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最近的药店买药,”他说:“你发烧了。”

    是舒伯特奏鸣曲D.664。

    车里的空调温度舒适,浮动着浅淡的白檀香味,还掺着茶香。池渊按开了CD机,钢琴曲缓缓流淌进她的耳中。

    黎思几乎要沉溺在他的声音中,定了定神双手松开腰拽住他胸膛前的衣服:“想吃梨。”

    第6章 送你   半根烟燃尽,那人收回手,白雾也……

    几步路的门外,他妈妈在敲门:“小渊,我给你们切了水果。”

    目光落到她身上,池渊淡漠道:“上车,我送你。”

    黎思坐在副驾驶上听着熟悉的奏鸣曲,恍恍惚惚的想,原来物是人非竟是这个意思。

    池渊的手带了热度在她腰窝处,唇齿逐渐分离,她埋在他胸前,听见上方的人平复粗重的呼吸声音微哑:“知道了,我们待会下去吃。”

    黎思昏昏沉沉的,鼻子连通着各个器官,鼻炎一犯每次都带着脑袋晕。她往后半闭着眼靠到真皮座椅上,不想说话。

    “梨?”

    黎思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既害怕又刺激,心跳的像鼓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后抬头小声说:“我们下去吃水果吗?”

    黎思老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她从前就一直垂涎池美人的美色来着。

    池渊生的好,鼻骨挺拔,唇色浅淡,颌颈走势流利。不笑时清冷如高山雪,一勾唇又如晨间日晞绻然动人。

    “奥。”黎思乖乖的应了,慢吞吞的转过头去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回来:“池渊,你好像没有问我住哪?”

    “嗯。”

    她懒得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了半天,池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车速也莫名快了起来。

    黎思睁开了眼睛。

    黎思揉鼻子的手放下,摇了摇头,声音嗡嗡的:“不用了,我到门口打个车就行。”

    陈苏木一愣:“师兄认识黎记者吗?”

    黑色的玻璃窗半降,黎思透过雾气升腾的雨帘,模糊看到车内人线条分明的下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缠绕着白色纱布,她脑中一懵,下一秒那人微微往前露出黑发半遮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松沉的声音穿过雨膜:“我不是找你的,我找她。”

    她觉得自己应该清醒些,可在空调温度适宜的车里,实在有些冷,冷的她脑子一点无法思考,索性彻底放弃,整个人松在椅子上,微微侧片去看开车的人。

    池渊比她高很多,额头相抵,他的瞳色黑的没有一丝杂质,像要把人吸进去:“你想吃什么水果?”

    她拉开车门在陈苏木的伞下坐进副驾驶,车窗缓缓升起,雨被隔绝在车外,细密的敲打在窗上,声音让人格外舒适。

    池渊不气也不恼,只冷静的弹完手里的曲子,起身把她拽过来按到琴身上深吻。

    池渊的手指长,骨节微微凸起又流畅,按在琴键上无比合适。坐在通体黑色优雅的钢琴前弹奏时,总让她想起英剧里上世纪的古贵族。

    这动作有些过于亲昵了,然而黎思实在是难受,一时无暇注意,下意识的应了好。

    尾调上扬,像是在唇齿中咬着她的名字。黑白琴键又发出轰鸣,窗外透过梧桐树罅隙的阳光仿佛在钢琴上镀了一层金粉。

    黎思鼻子一痒,忍不住半掩着打了个喷嚏。身上寒意愈发明显,她脑袋混混沌沌的不想再去思考,转过头对陈苏木说:“谢谢你的伞,那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喝咖啡。”

    池渊有些发笑,这姑娘烧的昏昏沉沉的连说话都慢半拍,竟然还记得自己没问她住哪。

    “黎思,”他略带警告的开了口:“转过头去。”

    鼻尖慢慢偏移,池渊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到耳垂边,浅淡的白檀香气喷洒在耳边:“很巧,我也想吃梨,好不好,阿黎?”

    她听过一次后便爱上,可惜并不会弹钢琴,便每每缠着池渊弹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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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忍不住扰乱,调皮地跑到他身边胡乱的按几个键打乱弹奏的节奏。

    盛夏的骄阳浓烈,爱也似火,要把人灼烧殆尽。

    池渊面色不变,修长光洁的食指一下一下敲在方向盘上,咬着她的名字重复道:“黎思,上车。”

    “好。”陈苏木看到自家师哥越来越重的寒意,关切的拨了一下黎思耳后的头发:“今天淋雨了,回家记得喝点姜汤别感冒了。”

    黑裙子下是冰凉的黑白琴键,被压着发出沉重的嗡鸣声,震在黎思的耳边,她脑子发懵,不由自主揽住身上少年劲瘦的腰。

    A大调温和舒缓,像沐浴在轻暖的日光下。这就是她误扰池渊睡觉时钟家书房里放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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