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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马上停下前行的脚步,双目聚焦,朝?光晕中的黑影看去。“是……是陈爷爷吧?”刘浪放缓了语调低声问道。
“呃……”那人沉声粗气地应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在灯光下现出一张年过六旬仍依旧红光满面的肥脸。“……是你个贼娃子,叫甚来?…刘…刘…刘浪,嘿嘿,流浪,?这名字就知晓曾是个没家的野种。”
刘浪脸上只是戾气一闪,便丝毫没有了支片踪影。再野的性子他也不敢眼前这个胖老头撒出半点,连自己的主子龙三在这个陈爷爷面前也只有笑脸相陪的份儿。关于这个胖老头的来历刘浪也不甚知晓,只知道是个私营大企业的董事长,与龙三的父亲在生意上多有交往。一向桀骜不群的龙父对其以陈叔相称,年少的龙三和他的少年马仔们自然要叫陈爷爷了。尽管认识,但今晚在龙三的私宅里见到这个陈老头,刘浪还是有些心生疑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在龙父那个巨大宅邸的地下刑房里。两年前,龙三的巨富老爸在一个位于偏僻郊外的大型招标工程的考察中遇袭,十几个蒙面凶徒突如而至,手持砍刀?向龙父。龙父的一众保镖拼死保护,击退了杀手,还活捉了两个来不及撤退的俘虏。气急败坏的龙父立刻终止了考察,押?两个俘虏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宅邸。龙三惊闻恶讯带?手下匆忙赶过来,一进入隐秘的地下刑房,就看见这个高大而胖硕的老头光?脊梁,正亲手给一个牢牢绑在“大”字型铁刑架上的人施刑。那是一个体格健硕的壮小伙,一丝不挂的躯体上血污满身。老头手持?一把铁钳,夹?一根烧得红彤彤的铜线,在那人大敞的胯间细致而有力地操作?。受刑者的身体在道道铁箍的束缚中剧烈而?助地挣扎扭拧?,痛苦而恐怖的尖叫声充斥在刑堂的每一个角落,震得在场的人耳膜发疼。而年迈的施刑者?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活计”片刻也没有停顿。一根烧红的铜线活生生从上至下刺穿了受刑人被抻拉?的阴囊根部,拉出后又回折,再次从刚刚刺穿的焦糊的刺孔旁边再次向上刺进,又再次拉出,与铜线的另一头结成一个回环。回环上方的阴茎被一根系在冠状沟上的钢丝抻至极限拉向斜上方,钢丝穿过垂在室顶的铁环,在空中吊?一块沉甸甸的水泥方砖。而被抻长至极限的阴茎上还横向贯穿了一排乌亮亮的长钢针。
“娃子,很能挺么!”胖老头用手薅起那张被极度扭曲的肌肉写满了巨大痛苦的年轻的脸说道。“……哼哼,瞧瞧你的同伴,已经睡过去半个多时辰了……”胖老头向斜前方一指,刑堂的另一端,在斜上方的半空中垂吊?一个同?浑身精光赤条的身体,四肢倒悬,倒举?的左侧手腕脚腕和右侧手腕脚腕分别被铁铐铐在一起,大叉?双股,被两根室顶垂下的铁链悠悠吊在空中。布满了汗液、血水的躯体上同?已经伤痕累累,道道深褐色的鞭痕之间夹杂?斑斑钝器击打后的青紫和块块烙烫后的焦红。而他悬空?的身体正下方还放置?一个铁盆,里面暗红色的火炭时不时因为从上面流落下来的血水或汗滴“兹”地冒出一股青?。“……嘿嘿,该让他醒醒了!”胖老头脚步沉稳走到悬吊?的受刑者身旁,右手从火盆里抽出一根铁柄,上端的几十根如同拂尘一般细密铜丝已经被火炭灼红。胖老头嘿嘿一乐,扬起刑器,朝?已经陷入昏迷的受刑者朝上半弯的光裸脊背狠狠抽去。一声已经不像人类发出的恐怖惨嚎遏然响起,悬吊?的躯体也如同安了电泵似的猛地向上一窜,又重重落了下来。游荡?的躯体还没等落稳,胖老头左手里的一根细长而坚韧的竹鞭已经飞快而准确发出了三连击:第一击点敲已经被?头烤出水泡的乳头,第二击狠扫悬垂在身体下的阴囊,伴随?又两声凄厉嘶嚎而剧烈挣扎的躯体刚在空中转过半圈,第三击适时而准确地落在大叉?的双股之间……
饶是龙三和他的太保们胆大手黑,也为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胖老头,拷问迫供的手段竟是如此残酷狠毒。后来,才从龙父的嘴里知道,这个姓陈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巨型民营企业的老板,近两年与龙父生意上较为密切。那天他与龙父一起去郊外考察那个政府招标项目,准备联合投资拿下这个工程,结果突遇袭击。肉肥众狼盯!这个回报巨大的项目自然引得多方势力暗中觊觎,除了官面上的明争,私底下的暗斗也不可避免。对于这次刺杀龙父心里隐隐有怀疑的对象,只是必须要拿到明确证据才能至对方于必败之地。而所抓到的两个活口的口供,自然是能陷对方于被动境地的有力武器。而让龙父没有料到的是,与自己一同遇袭的生意伙伴陈董事长竟然主动提出亲自拷问两个俘虏的要求。起初龙父还以为这个陈老头因为遇袭动怒,只是亲自上手打几下泄泄私愤。万没想到,在自己私邸的地下刑房里,这个看上去?甚特殊、高高胖胖的陈老头俨然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超级用刑专家,各种连黑道拼杀多年的龙父都不曾见到甚至想到的酷刑被陈老头眼都不眨一下地逐一展现。不仅招术狠毒,而且各种酷刑手段还相互配合,或是先后搭配,或是同时施加,有条不紊,?一遗废,让两个一开始还紧咬牙关的受刑者很快就抛?了所有信念,比赛一般地失声惨嚎了。仅仅几个回合,两个受刑者就已遍体鳞伤,屎尿齐涌,死去活来好几番了。相比于已经遍体鳞伤的躯干四肢,陈老头尤其热衷于在两个年轻俘虏的命根子上施加手段,不厌其烦地一次一次亲手把受刑人因为剧痛而萎缩下去的阴茎刺激至充分勃起,或是把缩紧的阴囊仔细且用力地抻长扯平,用竹鞭急促地击打,用烙铁细致地点烫,用粗长的钢针逐一刺穿,或是用夹板夹到完全变形……对于两个生龙活虎的男人传宗接代的器官如此不留余地极尽摧残,连严酷冷血的龙父都觉得有些过了。可是看?陈老头满眼放光、乐而不疲的?子,龙父倒也不好劝阻,只能退出刑房,让手下配合陈老头在里面折腾。到了晚上,当龙父再次踏进刑房,已经看见两个满身血污的受刑者双手背缚,颤颤巍巍地并排跪伏在刑台上。陈老头站在两个高撅的屁股后面,裤子半褪,一手薅?受刑人的头发,胯下一根如同老藤巨根一般可怖的巨型鸡巴在两个已经刑伤累累的肛门里轮换?抽插。陈老头插进哪个,就向那个肛门的主人厉声发问。直到得到满意的口供,才把自己的恐怖“刑具”血淋淋地从已被撑至极限甚至肠道外翻的肛门中抽出来,擦也不擦,直接捅进另一个即将受审者的体内,对其审问。两个受审人此时不仅身体被折磨得体?完肤,连男人最后的底线都?底丧失,早已意志崩溃、知?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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