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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祸总是?情地降落在?助的家庭,?论她已遭受了如何沉重的苦难。半月没再回家的秦路北突然接到打到校务室的电话,他拿起听筒,里面传来母亲充满绝望和悔恨的抽泣声。“路北,我对不起你爹。”母亲只说了一句话,话筒中就传出一阵滴滴的忙音。预感到不妙的秦路北发疯一?跑向车站,回到家一推门,母亲的冰冷身体已经三尺白布挂在房梁。秦路北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

    十四岁的少年两年中两次披孝,在寒酸的丧事上泪水哭干。几日后善良的邻居把秦路北找到村外的小树林里,悄悄告诉了他当晚看到的情形。村长陈福财那晚醉醺醺地去了他家,后来就听到他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隐约有什么“杀人犯”、“偿命”之类的话,随后还传出短暂的叮叮咣咣的打斗声。秦路北听完,虽然还不知晓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已猜到母亲的死一定与村长陈福财有关。一身孝衣的少年跑到村长家深宅大院的铁门前,还没等闯进去,就被看院的保安制住,绳捆索绑带到陈村长面前。

    “你个不知死的小兔崽子,跑来干嘛?”陈福财的肥脸横肉阴沉,恶声骂道。

    “我妈怎么死的?”毫?惧意的少年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有种,跟你那个死爹一?犟!嘿嘿......”陈福财阴阴笑道:“......让你知道又能怎?,你的小胳膊还能掰得过我这条大粗腿?”陈福财冷哼一声:“你那倔驴爹就是油盐不进,在看守所里从早到晚地被整治。仗?身子骨硬,白天挺得过管教们的手段;可命根子软,晚上扛不住老犯们的招术。最后命根子被弄得硬不起来不说,还夜夜被老犯们轮班当女人用。出来后还不知好歹去省城继续上访!嘿嘿,还没等他出了我的地界,就被我的人给弄住了。”陈村长越说,阴沉的脸色越?人:“别说,那头犟驴也真有种,在矿洞里浑身精光一连熬了三天大刑还是不服,哼,我不把他扔到河里喂王八还留?他?”

    秦路北冒火的双眼已经如同要吃人一般瞪?面前那头“肥?”,心里?早已痛似刀绞。

    “你妈为了养活你,甘心被我“骑”了一年。也怪我那晚喝了点酒,你那死妈又不知哪来的脾气就是不肯让我“骑”。我借?酒劲告诉了她真相??她,这死婆娘疯了似的去拿刀砍我,被我一脚踹了个跟头。没成想,倒也是有些气性,自己上吊找她死鬼?子去了。这可怨不得我!”

    秦路北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颤,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嗓子口一甜,一口血喷在陈村长的肥脸上。

    醒来后的秦路北已经躺在自己那个破败简陋、已空?一人的家里。村里的乡亲看到他只身闯宅并被护院保安制住,便召集大半个村子的人围在村长家门前,并报了乡派出所。陈福财让保安把昏迷的的秦路北抱出院门,并告知乡亲和前来出警的公安,说秦路北因为丧母之痛气火攻心,失去理智,私闯到自己家后晕倒当场。

    秦路北回到县城,一连数日到县公安局报案,可是当他一提到陈福财的名字,不等他说下去,就皆以造谣诽谤之名被轰出来。就读的学校也以品行不端的原因将他除名。

    十日后的深夜,村长陈福财家突然燃起大火,熊熊火光映红了半个漆黑的天。纵火者在?入陈村长家后还刺死了三只护院的恶犬,但自己也被狗咬伤,滴滴的血渍断断续续延至村外。

    当夜,县城火车站。一个瘦小的身影悄然扒上了南下的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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