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4/7)

    “外面牢房整人的招儿里面都有,还有很多外面没有的,没进去过的人是想象不出来的,进去过的人出来了也不好说。”

    “不好说?”

    “如果那些人质都回来了,凡是进过死单房的,要是都拉到医院的肛肠科去检查检查,我敢保证,直肠里都有破损。”

    高警官一愣,随即试探道:“怎么,是...鸡奸?”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光是鸡奸。”被询问者的脸开始发红。

    “不光是?”:

    “先不说别的,就说说每天上午的做功课。”

    “是罚跪?腿上还得支两根筷子,早上六点开始。”高警官重复了常凯刚刚说过的内容。

    “死单房的功课不是罚跪,是罚坐。”

    “罚坐?”常凯的话让高警官一头雾水。“听上去比罚跪轻松多了?”

    “不是坐凳子,是...坐酒瓶......” 常凯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脸也低了下去。

    “酒瓶?”高警官这才听出来这个‘罚坐’的真正内容,惊讶之下竟好一阵不知道怎么发问。好在常凯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也是要和外面做功课的时间一?,坐上一个小时。”

    “那...怎么...能坐的住?”

    “坐不住也得坐,坐不到时间就得受罚,更狠。”

    “每个关在死单房的人都得坐吗?”:

    “这就和外面的罚跪一?,是每天的功课,都得坐。”(高警官已经明白‘外面’是普通牢房,‘里面’是死单房)

    “死单房里多少人?”"

    “不固定,经常变动,最少的时候只有两三个,多的时候也有一、二十人。”"

    “你在里面算是时间长的还是短的?”

    “算是长的,但不是最长的。别的人质只要一汇来了些钱,人就立马放出去。我一直没汇来过钱,所以算是待得长的。”

    “那...在里面的时候天天都坐?”高警官试探?问道。

    也许是实在羞于出口,常凯只是?奈地点了下头。

    “能再具体说说吗?”高警官又一次试探,实在没有能得到答案的把握。(

    常凯垂下脸,不再看高,好在开始说话:“早晨六点就被叫起床,解开绳子后就得立即把身上唯一的裤衩也脱掉......”

    高警官插问了一句:“怎么,你们睡觉都是绑?的?”

    “都是两人侧?身睡一张窄床,背贴?背,用绳子把反绑的双手拴在一起,一晚上谁也动不了。”

    “哦。请接?说!”

    “脱掉裤衩后,在打手面前站成一横排。双腿叉开,必须要比肩还宽,看谁叉得不?看守上去就打。相邻两人的脚还要被捆在一起,然后每人胯下的小凳子上都立上一个大酒瓶,妈的(这是他第一次说脏话,他其实还是挺有素质的),就是最粗最高的那种大洋酒瓶,大的瓶颈足足有这么长(他张开拇指和食指比量了一下,赫然不少于十几公分的?子)。看守一下令,我们就都得自己扒?屁股,对准瓶口,一起往下坐进去。”

    “一定很痛苦吧?”高警官实在是没有过这方面的感受。

    常凯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眼睛里满是痛苦、羞臊的目光:“酒瓶也有大有小,小号的还好,大号的和特大的可就得痛得呲牙咧嘴的。”

    “怎么分大小,根据看守们的喜好?”

    “刚进死单房头五天坐小号的,不汇来钱就开始加码,三天长一号,没钱汇来就一直坐到最大号。”

    “你...坐过最大的?”高警官尝试?问了一下。

    被询问者没回答,继续说道:“有时看哪个不太贴服的一进死单房就从大号的开始坐,用看守的话,不给预演的时间直接到位。”;

    “那...能坐进去吗?”

    “那怎么办,处罚的手段太狠,坐不进也得?坐。只给一分钟时间,好在上面都给涂了润滑液,还算好心(在身受摧残时还说是好心,人在特殊环境下有时心态真会发生扭曲)。一分钟后打手们就绕到后面弯?腰挨个检查,只要发现谁没全坐进去,哪怕露出一点,就会好几个人按?他肩膀往下压,而且功课之后还得受罚。”

    “这么严格?”

    “都坐好了后,还得把胳膊向两侧平伸,搭在两侧人的肩上,每人都这?。这才开始功课时间。”

    “就这?保持多久?”高警官心存疑惑。

    “最少也得半小时。”

    “这不光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心理上的摧残。”高警官感叹道。

    “这仅仅是开始,坐上瓶子,那些变态的看守们也不会闲?,还会弄些下流的手段。”常凯继续?讲述。

    “还有手段?”高警官脱口问道。

    常凯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大部分都是...弄那儿。”他的脸更红了,手指飞快地向自己的下胯处指了一下。

    “是生殖器?”

    “嗯。”常凯扭过脸点了一下头,接?辩白道:“脚捆在两边,咧?腿,根本就护不住啊。”-

    如果脚没被固定住,你们也敢护吗?高警官心里暗想道,但不想再去追问。

    “能说说几种吗?”高警官小心地追问道。

    “比如...比如在阴囊上吊个哑铃...往尿道口里插细管子......还有...一撮一撮地揪阴毛,在死单房关过十天以上的人质没有一个不被揪得光光的。”

    “你也没幸免吧!”

    常凯只是看了高警官一眼,拒绝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对方答案。

    常凯继续道:“还有更下流的,看守们把每个人质的阴茎都一起搓硬了,然后比谁的最先软下来,第一个耷拉下来的等功课一完就得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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