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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耸耸肩膀。“我不知道，一定和那个舞会有关。”他顿了一下。然后又道：“云妮，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更多的沉默。“别让我一个人去，你很了解我将周旋的那些人，事情的发展可能会超乎我的理解，可是你若在场，你会知道他们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难过地说：“我不能去。”然后又道：“如果你真的害怕。我们就告诉他们这件事取消了。”

    她回到父亲的书房时，明克还在那里，正拿起一张钞票对着光线端详。

    她的如释重负，说明了自己的担心，但他又立刻破坏了她心中的平静，因为他说：“非常好，比我和李泽印制的更好。它用对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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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明克说道。

    这句话让她停下来思索了一阵，然后问道：“那你认为他们是想怎样?”

    “那就让他大吃一惊啊，”明克说道。“去嘛。”当她只是对着这个建议皱眉时，他喊出了她的名字。“云妮——”

    “云妮？”莫尔重复道，眉毛感到有趣地扬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它们全都是新钞。但是不，她才不会对这种事大惊小怪。她朝他蹙眉。“英国的银行本来就会印制新的钞票。”

    云妮这辈子还没有买过任何一件礼服，甚至没有可以改的。当她还有家人可以依靠的时候，距离购买礼服的年龄还太小，现在当然更是买不起。她没理会明克的提议。

    “他们是有钱人。再说，我们根本没有钱，他们能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好处?”

    云妮迅速送赖氏兄弟出门。她谢过杰米留下来的费用，看着他和他的兄长戴上帽子和手套，拿起手杖。然后在他们身后关上门，为他们终于离开而高兴。

    她转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什么邀请函。”

    他摇摇头。“我不认为这件事可以取消了事。我知道这种游戏，杰米扮演白脸，莫尔则扮黑脸。如果我们想打退堂鼓，他们会开始施压。杰米会摇着头道歉，试图拦阻他的哥哥，可是他拦阻不了。莫尔则会口出威胁，然后——我不知道他会恶劣到什么地步，他们已经在这场游戏中投资了不少钱，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三个人同时因为她的语气而停下来看着她。

    “谢谢你。”他说道，仿佛她想的一点也没错。他露出微笑。“是啊，我绝对可以。可是我现在还不想阻止他们，我要毁掉他们。我不喜欢被人设计，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怀着什么鬼胎，然后让他们自食恶果。”他撇着嘴笑了。“和我一起去吧，求求你。”

    屋里一阵冰冷的沉默，然后莫尔冷笑起来。“噢，不，这真是太好了——”

    “噢，别再说了。”她说道，快步朝他走去。她一把抓过那张钞票，然后拿起壁炉架上整叠的钱。

    他表现出来的威胁让莫尔投降地扬起双手。“天啊，”他似乎还有话要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嗯，”他大胆地说道。”真是个充满惊讶的下午。”

    他受伤地看着她。“看看它们，云妮。全都是新的，整叠钞票里没有一张旧钞。”

    她解释道：“我每年都受到邀请，但全都被我回绝了。福德邀请我只是形式上的。”

    “还把整叠的钞票给了那两个花钱像——”他纠正自己。“花钱如流水的家伙?”

    “我不能。”她试了一个比较实际的理由。“我没有衣服穿。”

    “我敢说他们一定在打什么主意。”

    “那我们就替你找一件。你的衣橱里有些什么样的衣服?”

    再说，他看到的都是黑暗面。除了开她那一无所知的叔公一个玩笑，那儿根本不会有什么事。这只是-场单纯的打赌，她告诉自己。只是两个富家兄弟间一场愚蠢的赌局。

    “要是他们不高兴，你可以——”她没把话说完。她在想些什么?把明克当成英雄吗?会赶来保护她不受他人的欺负?

    “很好。”他说。

    明克怒目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