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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氏嫫听了若有所思,急不可耐的普艾古诺早就传下令去了,部队立刻进入了一种打大仗的准备之中。
25普家兵一个接着一个地优美地倒下
其实事与愿违,这次出兵临安并不像卦上说的那样顺利。普艾古诺、万氏嫫率军奔临安而来时,临安已完成了坚守城池的一切准备工作。参将温如珍傲立在东门楼上,怒视着普艾古诺这支胆大妄为的队伍。朱元璋称帝前,曾采纳谋士朱升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明代的古城墙大多修得厚重而高大。临安的城墙也不例外。普艾古诺在攻打数日不克之后,深切而悲哀地想到了这一点。
万氏嫫目视垂头丧气的普艾古诺,说:“临安北门地势平坦,易于人马驻扎,不如我带一部分人攻打北门,也许能凑效。”
普艾古诺无计可施,只好点了点头。
万氏嫫真恨不得马生双翅,飞进临安城撕杀一阵。然而,在北门,万氏嫫依旧深深地失望了。守城兵士坚守不出,只是居高临下地将火炮、弓箭往万氏嫫队伍里送。万氏嫫的一腔斗志倒底被冲散了。她收兵与普艾古诺重新汇合,苦思攻城良策。
普艾古诺披着黑色的披风蹲在地上,愁眉不展地吃着水烟筒,呼隆呼隆的声音像打雷。这种水烟筒是云南特有的,用整段的竹子做成,足有男人的小腿肚子一般粗,没有深厚底气的人是吸不来这玩意儿的,这也是真正男人的一种标识。普艾古诺将嘴深深地埋在烟筒上,重重地吸一口,抬起头重重地吐出。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望着万氏嫫的。万氏嫫坐在左边一把轻巧的滕椅上。她穿着绛红色的袍子,不是休闲用的那种,而是古时部队打仗用的。万氏嫫知道普老爷望她的意思,他在向她询问主意。她无力地笑了一下,很虚弱的样子。“要不,咱们先撤吧。”她说。
普艾古诺抽烟筒抽得喉咙干燥,想咳嗽,但始终没有咳出来。他放下水烟筒,站起来。起身时,身体晃了晃。扭过头,对着临安城的方向望了望。他沉思着说:“现在是个好时机,李自成席卷了中原,张献忠近了四川,如果我们控制了云南……没想到临安城的温如珍这么有骨气,可惜,可惜……。”
“撤吧,老爷。”万氏嫫望着忧心忡忡的丈夫,心里一阵痛惜。“再等下去,临安城的援兵来了,咱再走就迟了。”
普艾古诺始终望着临安城,望着那些墨绿绿的树,那些土墙草屋,那高高的城墙。他的声音显得悠悠的:“让我再想想。”
外面忽然乱起来,普家的兵丁仿佛押着了一个什么人,嘴里吵吵嚷嚷。万氏嫫走过去,问是什么事。兵丁们说逮了一个贼头鼠目的家伙,像是临安城派来的细,正准备交给土司老爷处理呢。万氏嫫让人把细押过来。兵丁们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地推出一个人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黑瘦男人,戴着瓜皮帽,下巴上一撮小胡子,两只豆粒一样大的三角眼骨碌碌直转。从形象上看,倒是极符合细的标准。
来人跪在地下,像鸡啄米似的,连连磕头,嘴里只叫:“土司老爷,我不是细,不是细啊!”
普艾古诺皱着眉头问:“你不是细?那你是什么人?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到这里何干?”
跪在地下的人又连连磕头,说:“小的姓王,叫王四,是本城里的人,一年前入的大黑丁的伙。他知道土司老爷攻临安城遇着麻烦,特让我来通信儿的。”
普艾古诺听了,心里一喜,问道:“大黑丁现在在城里吗?”
王四说:“没在。”
普艾古诺说“既没在,又让你通什么信儿?”
王四咳了一声,对满腹疑虑的普艾古诺道:“是这么回事。城西有一条地道儿,是两年前大黑丁大掌柜带人挖的,直通指林寺。大掌柜说了,如果土司老爷攻城,不管他是否在城里,我们都要给您报信儿,帮助您将临安城破了。这不,我一得空儿,就麻溜溜地从地道里出来通信儿来了,谁道竟被当细逮了。土司老爷,您说我相貌堂堂的,像细吗?”后一句出人意料的话差点将普艾古诺的嘴笑裂了。普艾古诺忍住笑说:“既是大黑丁大掌柜的好意,我且谢了。”说着,吩咐手下好好款待王四,酒给够,给足,外加一只汽锅鸡。
这确实是令人振奋的消息,普艾古诺愁苦的脸上闪现出一种红光。万氏嫫说:“我看王四不是什么好人,这也许是人家的敌之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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