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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定了定神，先专注眼前的，把她好奇心解了，将来回去吹牛，也能说：

    因为宫中的东西，对于皇帝而言，他所用的御笔还是其他东西，衣食住行，都是顶尖的。

    如果过得不好，怎么就成了皇帝呢？

    她伸出手，那一切犹如电影般，一拍一拍的卡着点，卡着秒数在行走，时间仿佛也凝滞了如龟速爬动。

    苏漾接过泛黄的宣纸，歪了下脑袋看他：“你干什么？”

    轻轻一抽，就拿了出来。

    苏漾眸中带着讶异，对皇帝过去的身份产生了一丝丝的好奇。

    康熙定定的看着她，忽地想起，姐姐应该是没怎么看过他的字迹的。

    而是拿出那破了角的拨浪鼓，与旧日玩物，再观察苏漾的表情，猜测与否，也许就能在此时，将他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

    幼年玄烨无辜的回：“姐姐不是想，不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吗？”

    他这时才总算想起来，那个拨浪鼓的一角，到底是怎么破损的。

    应该过得不是很好。

    苏漾垫着脚，看到了暗色拨浪鼓，以及其他一些小孩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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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好奇么，这是朕幼时的字迹，可比对比对。”

    他要想验证苏漾和姐姐的关系，此时就不应该拿这个他过去字迹的卷纸。

    康熙转身几步，往里走，语气强压的隐忍，显得极其克制，他似乎怕惊动了苏漾，平静自若：“还有东西忘拿了，你自己先看看像不像。”

    苏漾没注意此时的皇帝，情绪略有些反常。

    她可惜道：“火折子后面燃料被用光了，现在已经打不燃。”

    ——要签名吗，康熙的字迹哦！

    是他太过放松了。

    我和皇帝的字迹，也是一模一样的。

    苏漾心中疑惑不解，但现在没人能给她答案。

    “火折子危险，还是少玩为妙。”

    苏漾于是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宣纸。

    荣宪送的火折子，她有一天不小心打开了就一直没盖住过，也不知道燃了多久，她再找到时，已经没了火气，成了一个真正的摆设。

    她仿佛抓到了皇帝的小辫子一样，调侃笑道：“怪不得说养女像父，荣宪格格小时候也是超级喜欢拨浪鼓，没想到皇上小时候，竟也喜欢玩，真实让妾身意外。说起来妾身因拨浪鼓一事，和荣宪结了缘分，去年过生日时，她还送了火折子呢！”

    这份泛黄的，角边微微卷起的宣纸，不似宫中之物。

    不过……既然人还在乾清宫，他今日不妨就打开天窗，直面真相。

    姐姐当时无比震惊，她问：“你干嘛呀！”

    “不是想……让玄儿保守秘密，不许告知别人吗？”

    康熙闭了下眼，将卷起的粗糙泛黄的宣纸递过去。

    这仿佛成了一个悖论。

    破损到崭新的一件好东西，被他狠狠往床上一磕，成功哑了声。

    “这拨浪鼓太响了！”小玄烨抽了抽鼻子，“姐姐送的东西，玄儿都很喜欢很喜欢，但是为了姐姐，玄儿可以不玩拨浪鼓。”

    “拨浪鼓响了，姐姐会消失。嬷嬷会把拨浪鼓收走的！”

    他从前既然是小皇子，也是下一任未来皇帝，不可能过得如此粗糙。仅仅体现在宣纸上的一面，让她初初窥见皇帝的过去。

    不存在用这么差的宣纸。

    他幼时的宣纸，竟是这种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