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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她一个人走夜路，她是怕的。

    康熙让梁九功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坐下来后，说：“曾经有人跟我说，一个女孩子的生日，若是不能大操大办，心中定会难过的。”

    他拿了筷子过去，递给苏漾：“她说自己，就没怎么过生日，有次过生日，人挺多的，突然另外有一个女孩也过生日，就差人把他们都叫了去。”

    苏漾话音一落，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咕叫了两下。

    苏漾：“皇上，您作为一个男人，当一个男人问一个女人饿不饿时，好比给她买包包买首饰，表面还是要意思意思，矜持一下的，直接一口就答应了，那是不是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太随意太好骗，勾勾手指就来了，就不会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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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冷冷淡淡的，生怕靠得太近，过分逾越。

    “不许拿起来。”

    康熙淡淡道，“就当你此刻瞎了，看不见。”

    她很想看看，康熙脸上的表情。

    “从那以后，她就不过了。就算过，也只跟一两个朋友过。”

    康熙说：“你不是好奇梁九功去哪了么。”

    康熙淡淡道：“不是说不饿。”

    苏漾似笑非笑道：“皇上，你今天怎么待妾身如此好？”

    是什么心态，才能让斗篷蒙住她的眼，然后不让她拿开，反而要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

    “别！”苏漾阻止道，“饿了饿了。”

    不用看路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这次她也在这，被康熙揭开了帽子，忽然蒙住她的眼，好一会儿才放开。

    有些地方看去，倒也真的不像个皇帝了。

    不管康熙嘴巴是怎么倔，刚刚那眼中的惊艳不似作假。

    她眼前视线被斗篷陡然遮住，又被康熙拉着走，脚下乱踩，踉跄差点来了个平地起摔。

    我可谢谢她。

    这种怕，不是看不见的怕。

    “不饿，那朕让梁九功拎回去吧。”

    今日很反常的，处处体贴。

    康熙在斗篷外，似乎是笑了笑，道：“你猜这到哪来了？”

    “哪来的歪理，胡说八道。”康熙轻斥，却没让梁九功给拎着打道回府。

    “不冷。”苏漾吸了口气，说，“妾身有一身正气可以驱寒。”

    “承乾宫你过生日，朕见你没吃多少，特意带你出来吃点东西，感不感动？”

    暖炉已经不太热了，苏漾手摸着斗篷里凝冬缝的小包包，放进去。

    “不感动，妾身不饿。”

    苏漾心中把握分寸，并未追根究底。

    乾清宫的西暖阁里，苏漾是第二次来。

    苏漾抓紧他的胳膊，轻嗤：“这又看不见，妾身哪知道东西南北？”

    康熙音色低沉，在幽幽夜幕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温和。

    苏漾：“……”

    “朕让梁九功，去御膳房拎了饭菜过来。”

    平日里，康熙不翻绿头牌，就睡在乾清宫。

    她只能认命的当一会儿熊瞎子，又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反手抱住康熙的胳膊，力图不让自己待会给摔了。

    “她跟朕说，若是朕遇上了这么一个女孩子，替她做做好事。”

    康熙突然出声问：“你这么冷？”

    苏漾很少走过夜路，那晚七夕在宫外，满街的光看着也不黑，身边还有个不知哪来的俊俏男子陪伴，也不觉得可怕。

    苏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