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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漾干巴巴道：“知道。”

    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不都是妃子躺着任皇帝施为？

    苏漾突然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康熙静静的看着她偏头看来看去的模样，好一会儿，沉着的问：“你在找什么？”

    草木的木质香，甜美里透着丝丝岁月的厚重。

    承乾宫白日夜晚也有熏香在不断燃烧着，味道却跟此刻她闻见的大不一样。

    就是那晚上，康熙身上的龙麝香。

    苏漾吓得一激灵，倒吸一口凉气：“是你！”

    她当时也怀疑过，这青年长相颇似康熙，但皇帝在宫里，哪有心思七夕出宫溜达，怎么溜达，也是溜达去后宫啊，谁想直接出宫了！

    康熙垂眼笑了笑："那还在等什么？"

    当时要是追根究底了，画面就太美了。

    她需要缓缓。

    龙麝香皇帝才能用，怪不得她问，青年没回答直接反问她是不是很想知道？

    就像，曾经在哪里闻到过。

    结果，结果……居然碰到的皇帝？

    难道她平躺的姿势不对？

    “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

    那这香的源头，也想起来了。

    “只有皇宫才有，价值连城。”

    “是我很奇怪？”康熙换了一种自称，淡淡笑道，“你这么惊讶，是没想我竟然是宫里的人？”

    这么一打岔，她那股英勇赴死的心态也在悄然进行变化。

    他抬眼，嘴角含笑，声音平和，少有的温润之意：“只有天子才可用。”

    怎么这么熟悉呢？

    “你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苏漾磨牙走了过去，靠近他，又拘谨的坐在皇帝身侧，近的仿佛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他喵的居然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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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

    片刻后，康熙叹了口气：“朕信了，你果然没见过其他男人、”

    苏漾眉梢差点飞起来了。

    月下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苏漾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眼镜一闭，不动了。

    苏漾迟疑了下，还是干脆问主人比较好，毕竟她闻过的香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哪知道这叫什么香？

    “这么厉害啊。”苏漾揪着床头的垂帘，深思细想，还没等她想通，明亮的灯光骤然一暗，月色从窗格外倾泻而下，有一部分跳跃的微茫染上了康熙眉眼间。

    苏漾细细打量：“眉毛更深，眼睛更吓人了。”

    苏漾瞬间变回了谨慎守礼的女官，挪了两步试图让自己离康熙远一点。

    这味道……

    这不是她前一阵子出宫，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吗？？？

    “妾身闻见了淡淡的香味……”

    西暖阁里，池水氤氲着温度，现在狭小的龙床上，一躺一坐没多久，躺着的也坐起来了，她闻着被水雾净化的空气里，之前未曾注意到的熟悉味道。

    "龙麝香。"

    康熙道，“西暖阁平日里就是这种香味，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那便是这种香味。”

    所以在升起这念头后，苏漾直接给pass掉，想着天下之大，人有相似，也不足为奇了。

    苏漾秀气的眉梢蹙着，眼睛滴溜转，止不住地去寻找这西暖阁里哪里散发出的味道。

    苏漾见皇帝久久未言，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眼眸，瞅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