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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先生说:“有一次他和俞老师聊起小孩的事——那时候太多孩子流离失所,领养一个并不算难,远儿就问俞老师要为将来的孩子取起什么名。而俞老师怪他好高骛远,大学都不曾毕业,就开始肖想这个。”

    我道:“您这是过誉了。”

    傅先生问:“你有兄弟姐妹吗。”

    “讲过俞老师,但没有那么细。” 我有些好奇,问道,“我的姓名还有什么深刻含义吗?我爸说是取自古诗词。”

    吴女士将沏好的茶端到我们二人面前,朝我点头问好,没说什么话,之后又去书房忙了。

    我怅然看到了一个 “葬” 字。信上那句话开了个玩笑,说:“…… 死也要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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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

    我又急切地回家,从爷爷让我保存的信封中好不容易也翻找到一个 “葬” 字,信件的落款是俞尧。爷爷的字体不怎么好看,中间的 “死” 是正常的上下结构。而俞老师的字迹清秀,但 “葬” 字中间的 “死” 字写成了左右结构,左歹右匕,这大概是他的一个写字习惯。

    身上没有带笔,路边也没有小卖部,我好不容易找来一个路人借到了只铅笔,在手心上一遍遍地写着这个字。

    傅先生盯着淼淼的热气,说:“我刚离开淮市的那段时间,远儿其实经常和我写信,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把他和俞老师在一起的鸡毛蒜皮炫耀给我看罢了。” 他轻轻笑道,“用你们年轻的说法,叫秀恩爱。”

    我的母亲是英国人,所以我有两个名字。之前留学的时候总是被人叫英文名字,所以刚回来时听到我爸喊 “俞长盛” 还要反应一会儿。

    之后我从傅先生那里听来了一段故事,得到了几封 “秀恩爱” 的信。我作别了他,在前往下一个主角家中的路上,于颠簸的车厢中,展开了这几封陈旧的纸张。

    “当然,” 傅先生撇嘴道,“我可没忘,徐致远儿最拿手的可就是软磨硬泡了。”

    他说着:“你也已经知道,他取的名字是长盛和长生。至于为什么有两个,远儿说他也问了,俞老师说他的愿望是’山河长盛,爱人长生‘。这大概也代表了两种美好的忠贞罢。”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下车,我紧紧地盯着那个字,忽然福至心灵,大脑空白了一瞬。

    我忍不住嘴角上挑,问道:“那俞老师起了吗。”

    葬、葬。

    我又摇头。傅先生便推测道:“那你的父亲,是不是叫作’徐长生‘。”

    我久久地盯着这个字,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份不对劲并不是来源于伤感,而是一种…… 说不上来。

    “并不是,” 这次轮到傅先生摇头了,他说,“我只是知道你们的名字来源。”

    从傅先生口中听到父亲的名字时,我小愣片刻,莞尔道:“先生,您认识我的父亲?”

    他说完又慈祥地看着我,说:“不说别的,你的性子总让我想起俞老师来。”

    我恭敬道:“愿闻其详。”

    “这样……” 傅先生又说,“你爷爷和你讲过我的事,那他和你讲过俞老师…… 和你姓名的来历吗?”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也是会记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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