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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明社会禁止恐吓，阿迟你快管管，”荆若把那瓶酒喝完，位置挪到许昭旁边，说：“来，打斗地主，我不信咱们俩农民斗不住你们这对万恶的大财主。”

    姜迟也喝了不少，但还能保持一点清醒。许昭扶着荆若，看了眼陆景舒：“陆总，你俩去看吧，我扶她回去。”

    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表演便开始，载歌载舞的声音很响亮，随后稀稀疏疏地响起了烟花声。

    屏幕里姜迟的眼睛亮了亮，徐锦秋抬起头，从落地窗里看向天空，那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却不属于她，也不为她闪耀。

    “好。”

    两人并着肩将要走出门口时，外面的烟花声开始变得密集起来，陆景舒偏头看着她，低声问：“阿迟，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陆景舒附在她耳边，舌尖温烫着姜迟的耳垂，她说：“我想做一整年。”

    荆若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姜迟，笑眯眯问：“阿迟，你新年愿望是什么？摘星还是摸月亮，快说出来，让陆景舒来年头大一整年。”

    听完，陆景舒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三人没搭她这话。

    撮罗子里，姜迟抿了一口水，看着陆景舒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沐浴乳清淡的味道，还有点风雪的凛冽。

    许昭游戏玩的好，但牌打得很烂，脸上贴满长长的白色纸条，苦着一张脸说：“这也太背了，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能赢一把，不然来年我岂不是要输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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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她低声说了句，挂掉电话。

    她认得这个声音。

    “那我们看一会儿就回去吧。”

    “你知道电视机一般说这种话的都是再也回不来的吗。”

    姜迟好不容易才听清她的话。

    在房间里待着实在没什么意思，许昭把几人召集出来，买了些酒水零食，在大厅里打起了扑克牌。

    姜迟说话时吐息全是浓重的酒精味，她眯着眼睛看陆景舒：“怎么这么看着我？”

    姜迟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清楚的认识到，人们常说美好的事物看久了会审美疲劳，可她看陆景舒却永远会感觉到惊艳。

    徐锦秋唇角一扯，声音听起来有点怅然，“应该……很快？不用太惦记姐姐。”

    “新年快乐。”

    徐锦秋用手按了按眼皮，笑说：“还能去哪，年底了出去旅游呗。”

    “去哪？”

    陆景舒凉凉地看她一眼：“你是想睡大街一整年？”

    “我酒量也没这么差劲。”

    徐锦秋听见她那边又有雪落下来，刚要问她玩的开不开心，忽然有道稍微远的女音在叫着她的名字。

    虽然视线已经被挡了一大半，许昭却还能瞥到她的动作，“荆总你还是少喝点酒吧。”

    她盯着陆景舒在灯照下显得更加红润的唇，脑子有点发晕，凑在她耳边说：“距离明年还有十秒的时候亲你，这样我们就亲了一整年。”

    是她的女朋友。

    姜迟若有所思地点头：“回来的话告诉我们。”

    陆景舒很好看。

    外面有积雪从树上掉落下来的声音，姜迟哦了下，问：“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请你吃饭。”

    姜迟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猫爪水杯，不知道是否因为灯光的缘故，眼眸亮过杯里清澈的水。

    荆若拉开易拉罐，笑说：“要不打斗地主，我帮你？”

    荆若很没有悬念地又喝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