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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举着一小盘小食回:“夫人说想吃蜜饯,让老奴亲自送过来。”

    时锦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他,等他一碗药喝干净,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一招不慎,不仅生了这样严重的病,还正好撞到时锦的头上。

    翌日她早早起身,掐着点儿去盯着顾云深喝药。

    时锦急急忙忙命人找来管家,皱着眉问:“相爷人呢?”

    他的阿沅嗬,哪怕面上冷着他,故意说着刺他的话,可从来都是这样善良温柔。

    顾云深想起她回京后的种种,忽觉心中一片温软。

    哪怕在岭南经历了些他不知道的事,变化的让他心疼,也没让她变得心冷如铁。

    直到看到她端起碗,凑在唇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时锦看的心情大好,将人摁下去,幸灾乐祸道:“相爷方才不是倦了?如今可以安心睡了。”

    他眉心紧簇着,唇角也不悦地向下压,好似对刚下咽的东西十分不能忍受一样。

    顾云深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将人唤进来,声音低沉着,语气森寒:“什么事?”

    顾云深一片混沌的脑子难得清醒片刻。

    若是旁人,他将人呵斥也就算了,可若是时锦……

    顾云深住在主屋,时锦没赶他,自己让人收拾出来其他的屋凑合住了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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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辗转反侧间,有人小心谨慎地敲了下门。

    况且她临走前刚发过话,说是要等他再喝药才会过来。

    顾云深急急从她手中抢过碗,憋屈道:“我喝。”

    时锦干脆利落地离开。

    顾云深本来已经闭上的眼又倏地睁开。

    解释完,管家迟疑着问,“夫人不在?”

    可那人坚持不懈地敲着门,声音时不时传进来,也着实让人恼怒。

    顾云深仔细辨认半天,才听出管家的人。

    床褥一片冰凉,本该躺在这里养病的人不见踪影。

    时锦不仅给他送来了蜜饯,还顾及他的面子,找了由头糊弄过去。

    像是觉得这还不够,故意道,“等我下回端药过来再喊醒你。”

    顾云深慢慢地想着,他确实分毫都不愿意呵斥她。

    这一小碟蜜饯是给送的,不言而喻。

    顾云深有些没明白时锦的意思。

    时锦有些挑剔,在不熟悉的地方总是睡不好。

    顾云深不是太想搭理。

    谁料奔到主屋扑了个空。

    汤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经久不散,他翻来覆去,都不能让这味道消散分毫。

    灌了一碗苦汤子的顾云深,心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他躲喝药躲了数年,为此对自己的身体百般注意,就是怕生病。

    时锦虽说嗜甜,可却也绝不会无缘无故说吃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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