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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以,你不要吓我,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怎么会打你呢?天哪!我应该下地狱!”
“是啊!”罗以看着他,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认真的说:“我亲眼看见姐姐倒在血泊中,右手腕上有一个长长的口子,宝奶奶害怕,所以对小玥说妈妈去旅游了,对邻居说姐姐生病死了,其实不是的,宝奶奶偷偷告诉我,小玥爸爸不要姐姐了,姐姐很伤心很绝望,所以才不想活了。”
“你在说什么呀?!”
“她对我很绝望,所以才不想活了?”明朗重复着这句话,腥甜的血从他紧闭的嘴角流下,一刹那间,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毫无生气,绝望至极。
宋楚扬更加骇然,心里的恐惧愈加严重,“什么死不死的?罗以,我不准你乱说话!听到没有?”
“那,”明朗努力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狂躁的心平静下来,“你姐姐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罗以看着他,眼神很困惑,也很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姐姐是生病死的?”
他说不下去了,亲眼目睹姐姐死亡,这样的伤痛,难怪她会逃避,难怪她会恨不得要苏月影的命。
众人看着他,都觉得极其不忍,相爱不能相守,这是多么惨烈的悲哀啊!
此语一出,大家都被吓傻了,罗可是自杀的?《一个人的地久天长》不是说她患了不治之症吗?她的家人对外宣布也是说她病重过世啊!
“对不起,罗以,对不起!”
明朗全身颤抖,他拼命的抓住罗以的手,情绪十分激烈,“你确定?你姐姐……是自杀的?”
罗以微笑着,重复自己的话,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讲给宋楚扬听,倒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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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罗以愣了几秒,“我姐姐已经死了呀!”
罗以的表情出现狂乱的情绪,她紧紧抓住宋楚扬的胳膊,像抓住浮木一样,试图让自己安心,“你知道吗?从我十二岁失去父母,一直是姐姐在照顾我、保护我,姐姐就好像是我的神一样!可是我最坚强的姐姐,为我撑起一片天的姐姐,她选择了一种最懦弱的死法!她为了一个男人的背叛选择放弃我和小玥!”
什么?!
“不要哭,宋楚扬。”罗以温柔的抱着他,替他拭去眼泪,“你不要担心,我跟姐姐不一样,姐姐是太失望了才不愿活着,我却连失望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为我从来没有完整拥有过!所以我不会死的,我很坚强哦!我还有小玥要照顾,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
“宋楚扬,我姐姐死了。”罗以无意识的重复,“你知道吗?我姐姐自杀了,她自杀了!天哪!她居然自杀了!”
大家都愣住了,一旁的明朗冲过来抓住她的手,焦急的问:“罗以,你姐姐不是生病死的吗?你怎么会说有好多好多血?还有,为什么说她太失望了不愿意活下去?”
“罗可,你这么恨我吗?”他低声喃语,声音破碎,字字带血。
“我当然记得!”罗以撇撇嘴,很肯定地说:“我姐姐是自杀的!”
“我知道,我知道。”宋楚扬把她揽进怀里,心里难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以的眼神愈加空洞,脸上戴着惨然的笑,“你听见了吗?宋楚扬,我姐姐说,以以你要幸福哦!”
罗以突然有些生气,虽然她的眼神依旧迷茫,却多了几分波澜,“你知道吗,宋楚扬?我觉得我的天都塌了!我抱着小玥坐在楼顶上,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说——跳下去吧,罗以!活着这么累,这个世界也不缺你和小玥这两个孤儿!”
“罗以,”宋楚扬扳过罗以的脸,心疼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姐姐……”
罗以顿了顿,迷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混乱,“我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哦,对了,宋楚扬,我姐姐死了,你知道吗?她躺在那里,好多好多的血啊!我吓坏了,拼命叫姐姐,她睁开眼,朝我笑了,很温柔很温柔的笑了,她说,以以你要幸福哦!”